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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姜宁对靳时琛说：“其实这种事情不需要问我。”靳时琛笑：“不，要问的。”姜宁：“……”这顿饭吃得还算不错。姜宁在靳时琛面前并未拘束，两个人都表现得很自然。尽管没有说太多话，但是气氛也不会尴尬。他们两个人之间默契十足，单看这样的气氛，任谁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侣。吃完饭以后，靳时琛就把姜宁送回了陈婉卿的公寓。姜宁回来的时候接到了陈芳的电话。陈芳是看到了姜宁和靳时琛一块儿吃饭的照片之后，才打来电话询问的。之前陈芳已经知道了姜宁选择了私下和解这件事儿，得知她的决定后，陈芳并没有责怪她。“妈。”姜宁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陈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我刚才看到你和时琛吃饭的照片了，今晚你和他单独在外面吃的？”吃饭被拍也在姜宁的意料之中，陈芳看到照片，她也不觉得奇怪。“嗯，他和我商量私下和解的赔偿条件。”陈芳：“你们商量得如何？”实际上，陈芳这个问题关注的重点并不是所谓的赔偿条件，而是姜宁和靳时琛二人之间的关系。但是有些问题她没办法问得太赤裸。不过，姜宁也很聪明，当即就听出了她的意思。她如实回答陈芳：“他把所有固定资产都转到我的名下了，这两天他公司那边公关部应该会发声明。”陈芳听到姜宁这么说也很意外：“……”靳时琛这么做，他的家人不会有什么意见吗？“那你呢？”沉默了一会儿，陈芳问姜宁：“关于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你想好该怎么处理了吗？”姜宁：“暂时还没有。”陈芳：“那就慢慢想，你们都需要时间。”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妈，如果我……”“不会的。”姜宁一个问题还没有问完，陈芳就已经给了她答案。她们母女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有些问题，姜宁根本不需要问出口，陈芳也能理解。姜宁听到陈芳如此笃定地说出这三个字，鼻头莫名酸了一下。她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什么，就听陈芳说：“宁宁，你很小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做决定一定要顺从着自己的内心，周围的人说什么那都不重要，你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妈，谢谢你。”姜宁说得很认真。陈芳笑了一声，然后说：“早些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很快回去。”临挂电话前，姜宁和陈芳说了这么一句话。和陈芳打完电话，姜宁捏着手机在阳台处站了一会儿。这会儿是二月份，海城温度还是有些低，阳台上站一会儿，她有些冷了。姜宁转身拉开门回到了客厅。徐闻在夜里的时候接到了靳时琛的通知，要他明天联系公关部公布消息。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徐闻刚刚在微博上刷到了靳时琛和姜宁共进晚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