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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颜没有否认。“我原本没想毁了他，但是他自找的。”她看了秦雪卉一眼，淡淡道，“有的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豁得出去，那是他自己的事，但要是想踩着我的人往上爬，我腿都给他们打断！”姜颜精致的眉眼间流露出几分霸气和冷意。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调查司徒玦是想留个把柄在手上，可没想到司徒玦玩阴的，先给她们泼了盆脏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便斩草除根。姜颜自己没察觉，她周身的气场，和办事风格已然和墨北辰有些相似了。“姜总，你这样好可怕……但是，我好喜欢。”秦雪卉跟只小猫似的扑上来抱住了姜颜，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呜呜……姜总你太厉害了，没你我可怎么办。”“……”姜颜把人推开，“少来这套，你乖一点，以后听兰姐的话。”秦雪卉坐直了，细细一琢磨姜颜这话，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姜总，你以后不管我了？”她当即又像个树懒似的搂住了姜颜的胳膊，“你签了人家，不能不负责！”“……”为什么说得她像个始乱终弃的渣男？“你签给的是兰姐，严格来说我是兰姐老板。我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姜颜难得口吻严肃，神色认真地看着秦雪卉，“雪卉，我知道你有实力有天赋，但你的性格脾气要改一改，兰姐她很会跟媒体打交道，你跟她多学习。少说多做，明白吗？”“……嗯。”秦雪卉轻咬了下嘴唇，有些不安，“那姜总，你还会管我吗？”她怕姜颜不要她了。姜颜微微一笑，神色转柔和：“当然了，你以后可是公司力捧的一姐，我还指望你赚钱呢。我的摇钱树我怎么会不管？”秦雪卉这才露出笑容：“我会当最挣钱的摇钱树！”姜颜知道秦雪卉的过去，她出生寒微，身世不堪，被生母抛弃，亲生父亲又是个吸血蛀虫……就是因为太缺爱，太没有安全感，才会被司徒玦那种渣男欺骗。看似作天作地的秦雪卉，其实心里始终住着那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因为太苦了，所以别人给她一点甜头，她就想死死抓住，将一切都奉献，只有那一点甜一点温暖就好。姜颜看见秦雪卉，总会想起以前的自己。她是心疼她的。“我不要你当最赚钱的摇钱树，我要你当棵开心幸福的摇钱树，没那么会赚钱也没关系，不赔就行。”秦雪卉眼泪差点涌出来。她感动得不知所措，赶紧扭过脸，收拾好心情，有些局促地起身：“姜总，那我去跟陈导打个招呼。”姜颜瞧着她的背影，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又有些欣慰。目光一偏，就能毫不费力地看见坐在嘉宾席中心位，那个气质冷冽卓然，众星捧月的身影。其实她跟墨北辰之间离得不算远，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她只要走几步，就能到他面前。可姜颜却恍惚觉得那个背影，跟她相隔天堑，好像这辈子，都再也触碰不到……她在情绪失控前，先移开了视线，取出手机给兰姐发了条消息，而后提着裙摆起身，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