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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有事瞒着我？”司徒凝汐抓住了秦月歌话中的重点，若不是她今夜去书房找他，若不是她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谈话，他打算继续隐瞒下去。

期待着他的回答，却不知秦月歌沉默了多久，才突然开口：“你说呢！”带着笑意的嗓音高深莫测。

司徒凝汐竟感到陌生，好不容易回暖的身子也逐渐变冷。

“或许……我们都不该执着于过去！”秦月歌意味深长的说道。

司徒凝汐愣了片刻：“你是否还对我爹的死耿耿于怀？”许久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司徒凝汐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你大可不必如此，那件事……我知道你并非有意，该死的是那日设伏之人！”

这件事她曾恨过他，也曾以为自己此生都无法再原谅他。

可最后还是想通了，那是他无意犯下的错，况且，父亲也不会希望她用自己的余生去惩罚自己，那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祭奠亲人最好的方式，是随着他的意愿活下去。

秦月歌沉默了片刻，司徒凝汐的话让他心里放宽了不少，只是她是否真的已放下，还未可知。

“我没有耿耿于怀，是凌肃一厢情愿而已！”秦月歌柔声说道，除此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疼爱这个柔若无骨的女子，心底的歉疚也难以释怀，即便她放下对他的怨恨，可她的父亲始终是死在他的剑下：“睡吧！”

……

菩提树下，老人雪白的长发，脸上的皱纹略显沧桑。

司徒凝汐下意识的喊了声：“爷爷……”

这个老人她很熟悉，从小到大都出现在她的梦里，虽是梦，她不知他是谁，更不知道他与漠北，和司徒家是什么关系，却倍感亲切，那是她人生中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暖。

她早已熟悉他接下来的话，可这一次却不同，老者眼中闪过痛苦之色，那双眼眸，像是在哀求他什么，让她心底难受起来。

“凝汐，一定要撑下去，无论多么艰难，都不要放弃狐族的使命！”

画面一转，遍地鲜血和死尸，这些死尸不是人类，而是动物！

狐族？司徒凝汐第一想到的便是老者口中提到的狐族，莫非老人是狐族？那为何会知道她的名字？

紧接着，上空传来空灵而激荡的声音：“凝汐，我的妹妹，你不是很厉害么？不是所有族人都喜欢你么？怎么？看着这些尸体，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没有什么先做的么？”

司徒凝汐胸口疼的几乎窒息，一颗心像是被重物敲打着，一下一下，几乎将她的胸骨敲碎。

“噗！”司徒凝汐弯腰吐出一口鲜血，口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是谁？是你杀了他们？”

“是又如何？”那个空灵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妩媚，听起来是个女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万物皆有灵，即便是狐狸，他们又有什么罪过，凭什么遭此屠杀？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那女子的笑声震得她脑袋发疼：“他们因你而死，你却问我为什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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