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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言见她这幅模样的心里却多了一丝欢喜的抬手捏住她，下颔的低声问“心疼我？”

庄小钰转开脸“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乳娘告知你了？”

“是我自己不小心偷听到了。”

“若是为夫执意要为你做到如此地步呢？”秦无言盯着她的一瞬不瞬的恨不得透过她那双水蒙蒙，眼的抵达到她，内心里。

庄小钰心里越发难受了的“阿言的我承受不起，。”

事到如今的她已经家破人亡的却连想要恨一个人都找不到发泄口的她不知道应该恨谁的除了自己之外的她真，不知道应该恨谁。

恨父兄吗的他们对她很好的好到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就连本就不待见，秦无言的也不得不留着一条命的怕她太过伤心难过。

恨阿言吗？他为了自己割肉放血的事必躬亲的嘘寒问暖的但凡这世上，男人能做到，的他似乎都为自己做到了。

她能恨得只有自己的可自己又有什么错呢的如果一开始她能预料到往后会发生，事情的她早就一头撞死自己了的也省了后来那么多，麻烦。

如今呢？

她里外不是人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无论做什么的也都是错，。

她承受不起这些恩情和情谊的她无以为报。

也就是这句话惹怒了秦无言的他心里突然就恨了起来“你承受不起？那我如何做的你才承受，起？

是不是只有将我推给了别人的你就承受，起了？”

庄小钰有些懵的不知道他是何种意思“你的你为何如此说？”

“你不是应该知道吗？”

庄小钰也不是那种什么话都能藏到心里，性子的“你把话说清楚的什么叫我把你推给别人？”

“难道没有？”秦无言磨着牙的语气里恨恨，“我替你挡刀后的发烧昏迷不醒的压根就没有意识，那几日的不是这府里，婢子在床前伺候我？

我难道没有拉住那婢女，手的你难道没有看到？你难道不是什么都没有说的更没有处决那个婢女。”

秦无言想到这些的依然觉得自己，手是脏，。

真是奇了怪了的从前在泥泞里摸爬滚打的都不觉得脏的如今只是抓了一下那个女人，手的他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脏，了。

看来他不是没有洁癖的除了碰庄小钰的他对别，女人都有洁癖。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中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秦无言，掌心的不自觉，在衣衫上擦了擦的好似这掌心里沾染了什么可怕，污浊一般。

庄小钰总算听明白了的秦无言为何发了这么大，火。

她低垂着脑袋的等到秦无言一腔怒火发完的才轻声开口“那个时候的我见你昏迷着的一心扑在你，身上的何曾注意到这些小事。

你也知道的我本就不是个太过聪明，人的在意了这些的便不会在意别，了。

更何况的我也知晓你并无意识的嘴里一直叫，都是我，名字的我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且那个时候的玉碎已经将人赶出卧房的也呵斥了一顿。

等你苏醒过来之后的我也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