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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则寒没有停顿，阔步上楼。很快，他的身影便出现在楼梯口。季澄声音还带着哭腔：“小叔......”季岩也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商则寒走到一半，脚步逐渐停了下来。他看着商雯，黑眸里没有半点温度。商雯本来想问他出了什么事，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却莫名心里一慌。不，傅闻清答应了她，会给她一个星期考虑的......可即便如此，商雯依旧不敢面对他的目光，慌忙侧开了。楼下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问盏跑了上去。她抱着商则寒的胳膊，气息微喘，看了看眼前的场景，感觉胸腔都在拉扯着疼：“我们......先回去，我有话要跟你说......”商则寒收回视线，垂眸看着她，嗓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也知道了？”宋问盏心跳的更快了，她紧紧拉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冷静一点：“我是要跟你说稚稚的事，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她今天......已经能上台演讲了，老师还给我录视频了，我手机在车里，我带你去看。”半晌，商则寒唇角无声扯了下：“好。”商雯看着他们的背影，如鲠在喉，双眼都失去了焦距。他刚刚说，“你也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季澄看着商雯倒了下去，惊呼道：“妈妈！”......车里，宋问盏像模像样的摸出手机：“诶，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被我不小心删了吧......”她话音未落，商则寒已经将她拉进了怀里。他抱她抱得很紧，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宋问盏却感觉到了他的压抑与克制。宋问盏手轻轻放在他的腰上：“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进了家门，她换下鞋子：“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唔！”商则寒将她抵在了玄关上，重重袭上她的唇。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宋问盏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她也不觉得疼，只是仰着头去回吻，去拥抱，想要安慰他。很久之后，商则寒才停了下来，紧紧抱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他的声音很沙哑：“知知，我是谁。”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宋问盏眼眶泛酸：“你还能是谁，你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不想认账了吗？”商则寒掌心扣着她的后脑，闭上眼睛道：“或许我还是你堂哥。”宋问盏咬牙：“你大白天就喝醉了吗，叫你几声哥哥，你听上瘾了是吗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