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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这个人真是狡猾！不过常霜从不会按照别人的步伐走。

常霜冷笑：“别自以为聪明，要把你怎么样，是我能决定的。卖了也好，丢也好，或者杀了，都可以。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死了也没人过问。现在，我作为主人，你作为奴，就该做出奴该有的忠诚，明白吗？”

常霜冷冷瞧着这个人，刚才他那一句反问，就使她有把他卖掉的冲动了。

狡猾的人留在自己身边，是给自己麻烦，这个人常霜不会留在自己身边的。

常霜现在做的事，是为搞清楚自己花了钱买的是什么，有没有危害，有到什么程度的危害，为以后的安全做准备。

男人目光飘忽，知道这个女孩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他直视常霜，跪着虔诚一拜，无奈道：“小人无意欺骗小姐，只是小人怕连累小姐，又怕小姐弃小人，方才在难街见小姐威武，便想奉小姐为主，得小姐庇护，所以极力争取机会，小人没有恶意。”

常霜静静看着他，等他说重点。

“小人被转手几个主人了，一路走到现在挺长的，上一个主人是做商人的，因为他生意失败，家里赔光了，所以将奴役都卖了。”

“小人再上一个主人，也是个商人，小人与厨房丫鬟走得近，暗中幽会过，不想被主人发现，主人觉得有伤家风，便把我们都分开卖了。再上上一个主人……”

“说重点！再顾左右而言他，我就阉了你！”常霜厉声训斥，一脸的不耐烦，这个人，她讨厌！

“呃……”男人微微一怔，怎么就要阉了他？他没行猥琐之事啊。

“既然是你自己争取要跟我的，我买了你，是你的主人，你该说实话对得起你争取这个机会的努力，这是起码做人的道理，明白吗？”

常霜都想打人了，这个人靠说的看是没用的。

男人看了常霜一眼，又低头，诚恳道：“是，小姐……”

“抬头看我说话！”

“是。其实，小人是京城人，主人家落难，小人也跟着遭罪，成为罪奴，然后被发配到这南边来了。不想押送罪奴的官吏贪婪，私自将我等一些无足轻重的罪奴卖了赚钱，小人才流落入那难街中去的。”

常霜还是直直看着他，眼神冷漠至极，完全不信他。这个人的说辞足够令人信服，但他说的，她不信。

“小人说的是真的……”男人又是低头拜下，态度诚恳得不行。

常霜冷冷道：“你的来历，你说的是你的来历吗？谁要听你落难的演讲，来历二字这么难理解吗？”

“小人说了，小人来自京城……”

男人像个毒脓一般，挤才出一点，不挤就要恶化，常霜越发不耐烦甚至厌恶。

“然后呢？你以为说个来自京城就完了？你来自京城就把所有事都交待了？来自京城真是优越感满满呢，就你这份高傲，我相信你是京城本地人了。”

常霜的讽刺听在男人耳朵里，没有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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