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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喝完廖之寒亲手榨的果汁，霍磊才不情不愿的被廖之寒连人带包一起推到门外。

“明天下班我去接你。”霍磊一只手肘搭在门框上，挡着廖之寒的视线。

“你不是说刚回来要倒时差吗？”

“接女朋友，义不容辞。”霍磊痞痞的坏笑真是让人无法抗拒。

“好啦，”廖之寒半掩着门，露出一颗小脑袋，“你回去早点休息，晚安。”

等廖之寒关上门以后，霍磊在原地驻足了片刻，才开车离开。

......

两个小时前，星耀地产的会客厅。

程天域一早就等候在此，直到廖文山进门才转过身来掐灭烟头，“伯父，好久不见。”

看到程天域站在宽广的六十层落地窗前，依旧伟岸挺拔，他就知道守了五年的秘密到头了。

“程总，这声伯父不敢当。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廖文山没有顺着他的手势坐下。

程天域也不恼，挥了挥手让后面的人都退下。

“好，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

程天域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恨，也不会真的拿廖文山怎么样，甚至还要对他保持应有的尊重。

“三年前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他只想知道关于廖之寒最真实的事情，其余的可以都不计较。

但廖文山也不会轻易吐口，“真话也好，假话也罢，都和我女儿有关。我女儿现在跟你无关，所以真假都一样。”

程天域冷笑一声，“呵～如果不是之寒的原因，你不一定能坐在这跟我说话。”

“那最好。希望程先生从今往后都不要和我们廖家人有任何关系。”

廖文山转身欲走，门口的几个保镖站出来很不客气的用身体挡住去路，除了老板发话，否则谁的话他们也不听。

“你这是什么意思？”廖文山半转过身来，语气里尽是不满和多年积攒的威严。

程天域一手搭在椅子背上，冷声道：“廖先生，五年前你骗了我，你以为五年后我会随随便便放了你？你当会比当初更弱么？”

这个名号，依旧是不关注它的人永远不知道它的存在，而关注它的人，随着它疯狂的不断壮大而越来越恐惧......

“你究竟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除了我女儿，我都可以给你。”廖文山自知躲不过的追捕。

“廖先生，我知道你在这个圈子隐退了很多年，但是这些年越来越强，你也有所耳闻吧？”

语调轻扬，程天域身上有难掩的狂妄和嚣张，随着年龄增长反而变本加厉，并不讨长辈的喜欢。

“是我在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潜伏、交易，才逼着这个组织所有人把它变得深而广。而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之寒。为了找到她，我一直没有回国，因为有人让我把矛头指向了这里。事实上，她一直都在国内，有人不惜倾家荡产也要抹去她的痕迹。而这个人，就是你！”

程天域尽管言语平静，可语气中的狠意也叫人浑身发颤。

距离见到廖之寒短短五个小时的时间内，程天域已经查清楚了她这些年所有的踪迹，甚至是背后有谁在捣鬼。思及此，廖文山还是有些心惊，不是强大了，而是带领它的人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