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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它和雪女两人也是被须弥逼上了绝路，它为了救雪女，被须弥用仙阵困在了蛮荒遗迹之中。

而当初的选择，如今落到了木云的身上，木云和南宫沫当初的选择一样。

不过，南宫沫可和当初雪女不一样。

雪女是没有选择，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南宫沫被困数万年。

而现在的南宫沫是有选择的。

它经历过木云这种献身的时刻，自然是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

如今让它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抛下木云不管，这它可做不到。

“你就为了保护它们，值得吗，如果当时你也留下来了，那你们妖族或许还真的和今天的结局不同...”

罗睺的声音之中充满了不屑地看着妖皇说着。

可别以为他这是个问题再问妖皇，当初妖皇如果和今天的选择一样，那三族之战哪怕是失败了，也有足够的能力对付人族，三族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所以，这个问题从来都没有答案，罗睺说这些的意思很清晰，那就是扰乱妖皇的心态。

妖皇笑了笑说道：“没有什么值不值的，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也回答你，当初我不去人族，你们只会死的更惨，人族被帝尊控制着，你以为只是单纯的人族吗？”

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可笑不出来。

罗睺冷笑道：“帝尊又当如何，我们联手会怕了帝尊不成，你就是为了个人族的圣女背叛了妖族，现在说的这么好听，是在给脸上贴金吗，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将做的事情全都公之于众...”

罗睺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他不是妖莲儿，和妖皇没有那么深的执念。

他说这番话，纯粹是奔着扰乱妖皇心态去的。

至于妖皇说的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反正他心里早就有定数了。

但是妖皇可不是这么想的，面对着一个个质疑，妖皇或许能够泰然自若，但是罗睺也出来说他，这就让妖皇有些不能忍了。

如果是白羽或许还能够说两句，但是罗睺有什么资格。

而且，罗睺还破天荒地将话题指向了洛瑶。

显然，这就是针对妖皇而说的。

一时间，妖皇的心态在被罗睺提及了洛瑶之后，彻底被扰乱。

妖皇怒极反笑道：“是又如何，你和魔族有什么关系，魔族从头到尾都是白羽一个人撑着，你不过是他身上的一团煞气而已，如今不过是乘人之危被放出来罢了，迟早也会被收进去的...”

妖皇虽然心态被扰乱了，但是他也同样将话说道了罗睺的痛处。

他说的可不假，罗睺两个字和现在的这个罗睺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不过是白羽曾经的代号罢了，现在这个罗睺，虽然沿用了曾经的罗睺名头，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一团煞气而已。

一团由白羽的杀戮之心，演化出来的煞气而已。

论扰乱心态，妖皇的心态早就坚如磐石了，即便是愤怒，也没有让罗睺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