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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不用想，慕昭南都很清楚杨芳的情况。

不签字，杨芳现在已经走入死胡同的模样，真的会让最终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而签字，慕昭南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了杨怡岚。

但是杨怡岚却没看向慕昭南，低敛下眉眼，好似在思考什么，护士虽然处理了胸口的伤口，但是那伤口不知道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别的，仍然在纱布上渗着血，看的有些渗人。

慕昭南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签字啊。”杨芳怒吼出声。

慕昭南闭眼：“妈，不要逼我。”

“好。”杨芳冷淡一笑，“我知道你的选择了。”

说着杨芳的刀子更是压向了自己，完全没任何思考的余地，这样的动作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最终，是杨怡岚平静的开口：“你签字吧。”说着，她才看向了慕昭南，“不愿意签字的话，我也可以主动提及离婚，毕竟我们在美国的婚姻已经失效了。我的国籍也不在南城。”

慕昭南的眉头拧的更紧。

他不怀疑杨怡岚话里的意思。但是也不会怀疑杨芳的动机。

慕昭南第一次被人逼入了这样的境地里，但很快，慕昭南就跟着冷静了下来，他想着缓兵之计。

字可以签，也只是为了稳定杨芳的情绪，并没其他的意思。

他不可能和杨怡岚离婚。

而现在的任何情况，也要等离开这里再说。

所以，慕昭南没多想，拿起签字笔，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妈，这样可以了吗？”慕昭南问着杨芳。

杨芳仔细确认过，而后才一字一句的说着：“你们今晚只能留在这里，在我房间里，我要看着你们，一直到明天律师办完所有的手续才可以。”

杨芳的决定让慕昭南也错愕了一下。

杨怡岚倒是平静了。

她很清楚，杨芳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或许杨芳这人温温柔柔，但是杨芳的性格里面有着自己的倔强和执拗，更何况，这件事的起因，就真的是和自己有牵连。

毕竟当年联合慕建天的人，确确实实也是自己。

“也不用想着你们可以离开，更不用忽悠我。我自然知道这一切的真假。”杨芳没顾及太多，几乎是破罐子破摔，“我想你们赌不起，也不会想赌。”

杨芳的态度坚定的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那匕首仍然在杨芳的手中拿着。

慕昭南微微闭眼，手心的拳头跟着攥了起来。杨怡岚倒是全程平静，一句话说过。

显然，杨芳安排好了所有的人。

就连文件在他们签署后的第一时间，律师就已经出现了，这个律师慕昭南自然认识，那是当年一直跟在他父亲边上的亲信，只会听从杨芳的命令。

而杨芳盯着他们，就连任何回旋的余地都不会有。

纵然离婚必须两人亲自到场，但是很多事是可以变通的。何况钱比任何东西都来的好用，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律师亲自出面，足够把这个离婚给彻底的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