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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过呗。”

他不放她离开，她也只能待在他身边。

对初云端来说，或许之前她的生活重心全部都是在对抗他惹怒他逼着他放开自己，可是现在她不想这些了，他放不放手都无所谓了，她找到了更重要的目标，那就是好好活着让自己变强大。

所以，就这样凑合着在他身边过着吧，什么时候他厌倦了她再说。

佟少勋恼了。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这番话里的意思，摆明了不将他放在心上了，不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放在心上了，跟发生今晚这件事之前相比，她现在对待生活更积极主动了。

然而对他来说，与其现在这副样子，他倒宁肯她整天气他，那样至少代表着她的生活重心全是他。

抿紧着唇就那样瞪着她，最终满肚子的火气化为对她缠绵凶狠的亲吻，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既希望着她能积极面对生活，也希望着她能认真对待跟他的关系。

是他太贪心了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真的是应了那句歌词所说的：越爱的越束手无策。

原本看在她心情不佳的份上，佟少勋是不想跟她做什么的，但是他被她气的不轻，只能用跟她身体纠缠这样的方式来发泄火气。

初云端推着他呜呜挣扎着，

“你刚刚不是说不做的吗？”

佟少勋咬着她的耳垂，

“谁让你气我来着！”

初云端郁闷不已，她又怎么气他了啊，明明是他起的话题要聊天，结果最后聊不下去先恼的人也是他，然后她还被他这样惩罚，他怎么这样霸道不讲理啊。

结束之后她真的是没有了任何胡思乱想的精力，被他搂在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佟少勋自己一个人又去阳台抽了半天的烟。

*

初云端是在开学前夕去监狱探监初牧野的，原本都习惯了睡到中午才起的她，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然后洗过澡之后就开始各种选衣服搭配打扮自己。

佟少勋懒懒倚在床头看着她一会儿换一套一会儿换一套的，最后他忍不住吐槽她，

“你是去见你哥，而不是去相亲！”

在他面前怎么也没见她这样注重过自己的仪表，整天懒懒散散的，都没点女孩的样儿。

初云端为自己辩驳着，

“就因为是见我哥，所以我才要精心打扮，因为我想让他看到我过的很好的样子。”

初云端想在初牧野面前展示一个元气满满的自己，还是像以前那样爱哭爱笑爱疯爱闹活力十足的初云端，想让初牧野放心的在监狱里服刑，想让初牧野减轻一下心里的那些内疚。

初云端一开始就知道，初牧野对她避而不见，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法面对她为了救他而将自己抵给了佟少勋。

初牧野内疚着自己毁了她的人生，她心里又何尝不内疚着自己毁了初牧野的人生。

因为他们是亲人啊，因为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因为他们彼此关怀深爱，所以他们心里才各自背负了那样沉重的内疚感。

佟少勋冷冷看着她，

“难道你过的不好吗？还要装出过的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