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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到底担心连累阮芽：“你……你不要逞强……”“没事的。”阮芽说：“我们过去吧。”程柠悦拉了拉阮芽：“真的没问题吗？”阮芽比了个的手势，道：“没问题，我都搬了救兵了。”程柠悦吸口气：“那我们过去吧。”王溜子正跟人拼酒呢，冷不防同桌的人都吹起了口哨，他一听就知道是这群人看见年轻姑娘了，拎着酒杯一转头，果然就见两个年轻女孩儿和一个糟老头子站在一起。刚骗了人钱，王溜子自然认识这老头儿，当即就皱起眉：“你什么意思啊？”老人咬着牙说：“你这个丧良心的，把俺的钱还来！”“还给你？”王溜子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看着老人：“什么还给你啊？那两千块钱不是你孝敬给爷爷们喝酒吃肉的吗？两千块这么寒酸，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是找上门儿来了。”老人被气的浑身发抖：“你还要不要脸！那是俺的救命钱！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王溜子嘿了一声：“天打五雷轰？你这个糟老头子咒我是吧？！”他伸手推了老人一把，呲着牙道：“我看你你年纪大了懒得跟你动手，你倒是还蹬鼻子上脸了？！你个老货，非得我教训教训你是吧？行……”王溜子说着就两步上前，一把揪住了老人的衣领子，握紧拳头就要动手，阮芽连忙将他推开，挡在了老人面前，瞪着王溜子：“你怎么还对老人家动手呢？”王溜子打量了阮芽一眼，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不对他动手，对你动手？那也行啊。”他身后的一群混混都笑了起来，满是恶意。阮芽以前不是没有接触过这种臭流氓，她念高中的时候老是被村子里的老鳏夫骚扰，万桂芬还说是她骚得慌，连老男人都勾引，阮芽忍无可忍之下报了警，在平安村还是一桩大事，都说她没人性，一个村子里的也狠得下心送人去坐牢。只是她没有想到，在A城这样的大城市，在最繁华的市中心，也会有这种流氓。那些黏腻的眼神让阮芽很不舒服，她抿了抿唇，道：“你把钱还给这位大爷，然后给他道歉，这件事就算了。”王溜子一听，大笑起来，他拍着桌子转头：“你们听见没有？这小妞儿要我还钱！从来只有我从别人口袋里掏钱的，可从来没人能从我口袋里掏钱……不过我看你是个小姑娘，也不是不可以破个例。”他下流的顶了顶胯，道：“钱就在我兜里，你自己来摸啊。”众人笑的更大声，附和道：“对啊，摸呗。”程柠悦脸都气红了：“小芽，我们直接报警吧。”“报警，行啊。”王溜子往后一靠，道：“就算是警察来了，也要有理由抓我啊，我干什么了？”程柠悦道：“你骗了这个老大爷两千块钱！”“你有证据吗你。”王溜子冷笑：“怎么，你是录像了还是录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