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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牧知道自己的妹妹，能改变她心意了，只有三个人，他，无忧，还有孟庭谨。长兄如父，他的话，清月还是听的，无忧是她最好的朋友，又是九幽教下一任的教主，不管是出于哪种原因，无忧都会考虑她的话，至于孟庭谨，是日使者的弟子，不知道是如何认识的，只知道清月很敬重他。

他之前是不喜欢清月和孟庭谨接触的，但是清月阳奉阴违，两人一直有联系，阮清牧就没有过问过，倒是一直派人保护着清月。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阮清牧语气平淡，但是试探的意思明显。

“月使者势力没落，日使者和星使者都还只听命与教主无岳，无忧已经快十六岁了，她是下一任的教主，现在却一点属于自己的势力都没有，能力还不够出众，倒时候怕是举步维艰。”北承瑶一本正经的说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

“无忧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继承教主之位的人，没有人可以改变。”阮清牧静了一会儿，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回答，琥珀色的眸子莫名深了些许。

“傀儡教主也是教主，你说呢？”北承瑶盈盈笑道。

“阮家不会让无忧只是个傀儡教主的。”阮清牧语意不明，但是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北承瑶看着阮清牧，面上一片淡然，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那好像是自己一贯的态度。

“何况你回来了，你会让自己的妹妹是一个傀儡教主吗？”阮清牧反问，话语骤然尖锐起来。

北承瑶冷笑，“那要看无忧的意思，如果她不想做这个教主，我可以直接带她离开。”

阮清牧摇头，面色深沉，叹了一口气，“无忧不可能放弃了，她的目标，一直是教主，这些，所有的人都知道。”

北承瑶默然，无忧吗？她希望的是，至少可以让无忧好好活下来，开开心心的。

“无忧……这些年过得好吗？”北承瑶很少犹豫，对无忧的感情，也只是那一天的陪伴，记忆也你仅仅是她僵硬的抱着无忧，但是那样的柔软与温暖，是她无法抛弃的。

“她比你过得轻松很多，无忧小时候的训练没有你的严格，也是到九岁才去的万蛇窟，教主很宠她，不仅没有打过她，而且很多都是教主亲自教的。无忧是可以自由出入九幽教的，小时候也常来阮家玩，性格倔强，一点都不服输，小时候和清月总是吵吵闹闹的，家里的人都很喜欢她们。”阮清牧突然笑了，那时候的阮家，可是少有的欢乐。

北承瑶垂着眸，和她小时候的确不一样，真是……有些嫉妒。

“有得必有失，所以无忧的实力，到现在还不够在那两个使者下保命。”北承瑶淡淡道，语气里有一些落寞。

阮清牧听的出那些伤感，无忧比起她，幸福的多，“无忧的天分本就不如你，她也很努力。”

“但是如果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做其他的事。”北承瑶冷冽的开口。

阮清牧一时失语，这样说的确没错，但是不是所有人的能力都可以非常高的，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绝对的高手。

“你在帮你妹妹聚集曾经欢月的部下吧？”北承瑶突然问到，严肃的看着他。

“对。”阮清牧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