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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恨一个人，不是只有活着才能报仇吗？”许小鱼不动声色，继续道，“死了就一了百了，什么都不剩下，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就算是报仇，也是一种动力啊，难得来人世走一遭，你不好好停留吗？”女子的恨意已经消失，仿佛刚才只是许小鱼和姜瑞雪的错觉。“是不是你的爹娘为了你哥哥或者弟弟娶媳妇，将你卖给别人来换取聘礼？如果真是这样，你更应该回去好好报仇。什么孝不孝，将你送到人间炼狱了，他们不配为人父母！”“嗬。”女子发出粗哑的声音，很短促，就一个音节。但这样许小鱼和姜瑞雪高兴，证明许小鱼的话能让她有反应。只要不是对外界毫无感知，那就还有活下去的希望。许小鱼真的不希望她就这么死了。人命多珍贵啊！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我告诉你哦，我有个朋友，知道亲爹被亲娘害死后，单枪匹马杀回京城，扛着骂名将她亲娘送到了镇抚司，也就是锦麟卫的大牢里，日日夜夜没有好日子过。”“虽然很多人骂她，但是连皇上都嘉奖她，甚至还成为太子妃。所以姑娘，这世上不是非黑即白，你可以不弄死他们，但可以让下半辈子都活在后悔和懊恼中去，那将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女子终于睁开眼看许小鱼。许小鱼愣住。那是一双怎样迷人的眸子？即便毫无光彩，也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你真好看。”颜狗许小鱼下意识地道，“你眼睛好迷人。”女子怔了怔。“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许小鱼的夸赞，让女子眼底渐渐有了波动。“真的，我发誓，你的眼睛是见过就好看的。”“可别人都说我怪物。”女子忽然哭了出来，“他们都骂我是怪物，所以要卖掉我，说我是扫把星！”女子的眸子是很少见的绿眸，而且眼型和漂亮，看人的时候，温柔又深情。许小鱼忍不住爆粗：“放他娘的狗屁，他们这是嫉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多好看？”　　女子如果没有那双眸子，女子的脸很普通，可是多了那双眸子，就截然不同了。若是她身段柔媚些，那可真是风情万种！“谁说的？本公主帮你教训她去！”“公主？您是公主？”女子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给许小鱼见礼。许小鱼连忙按住她。“别，你很虚弱，不要乱动，那些虚礼也就算了。好好活下去，才能报仇啊！”“我真的能报仇吗？”“一定能的。”“求公主为我做主！”她哭得稀里哗啦。但声音却沙哑得刺耳。“你好好吃药，先将身体和嗓子都养好再说，别怕。朝廷已经来这里，而且太子殿下也在，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