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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永浩看着林风，从他身上感受到巨大的气场，即便是见识过各色各样的人也没见过这种。林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简单收拾了一下表情后将桌上反复循环的录音笔推回给吴永浩。“吴厅长是怎么搞到这个的？这可是非同常人的技术！”林风说道。吴永浩摇摇头，并从胸袋中掏出了一支笔，并放在林风面前。林风早已心知肚明，吴永浩肯定会随身携带这种设备，不仅能保证自己不受陷害，还能听到一些“意外之喜”。林风装作见识到新事物的表情，拿着吴永浩的录音笔不停把玩，上面的漆面已经出现很多划痕。“人在江湖飘，不想挨刀自然要多做些准备，更别说这个鱼鲨混淆的京城。”吴永浩说到这时默默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对过去几十年的经历感到无奈。林风颔首点头，前世虽然没和吴永浩这般人物接触过，但自己的职场生涯也是历经坎坷。二人坐在餐桌前，在这个互相沉默的时刻里，用眼神感受到彼此的心心相惜。“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今天有何打算？是跟我一起去人事厅坐坐还是干别的？”吴永浩起身后提了提裤子，这位半百的中年人在壮年时所买的西装如今对他而言如同肥佬裤。林风随吴永浩起身，并跟着他一同走出饭店，随后跟他告别。“今天我可能会跟我的销售总监去别处走走，毕竟今天聊的这个事我需要花点时间准备。”林风说完便招手告别，搭上一台出租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离开饭店后，林风寻找提前一天到达京城的程志东，电话联系后发现他正在酒店准备出门会见他的熟人。林风没有多问，便直接赶到程志东所在的酒店，并在楼下大厅内等待片刻。原本早上十点起床的程志东提前一小时接到了林风的电话，梦中惊醒后发现老板再过十五分钟到达楼下。林风在等待时，程志东慌张收拾自己的行头，并在七分钟内冲出酒店房门，乘坐电梯下楼。林风见到程志东时，虽然发型和衣服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但人却喘着粗气，如何控制都没办法收住激烈起伏的呼吸。“慢点慢点，还没吃早餐吧？我陪你去再吃点。”林风说完便指向酒店边上的附属餐厅，此时正开放着酒店自助早餐。林风在餐厅内点了一杯咖啡，随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边欣赏酒店花园的盆景一边等待程志东。似乎是刚起床的这一下的剧烈运动，程志东在端着盘子选食物时手都在发抖，走到位置上时甚至差点摔一跤。“你慢点，你约好的时间不是下午吗，我只不过正好没啥事，就来跟你坐坐。”林风边说边观察餐厅的环境，此时即将进入自助早餐关闭时间，餐厅中正在进餐的人有些多。原本打算狼吞虎咽的程志东听完林风这句话即刻放慢速度，按照自己正常速度开始慢慢吃。在程志东吃到一半时，自助早餐刚好开始收拾，其他桌的客人陆续离开，只有少数离二人较远的客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