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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办公室里等待好消息的局长，突然接到了约翰逊打来的电话，不无沮丧地告诉他，针对范建明的袭击，一连两次都失败了。

局长眉头一皱：“我们这边没损失人吧？”

“第一波是段云波找的社会上的混混，以范建明的做派，他是不会要那些人的命的。第二波是我们的特工，因为两辆卡车相撞，两个特工中有一个轻伤，现在都已经逃离了范建明的视野范围。”

局长怔了半天，才显得不可思议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可都是驾驶的高手，曾经参加过大奖赛的，两人配合完美无缺，怎么可能会失手？”

“局长阁下，”约翰逊苦笑道：“你是没有跟范打过交道，如果你是他朋友的话，你带来意外的惊喜，如果你是他的敌人，他怎么能创造一些感到不可思议的恐怖。”

约翰逊的这番话，听的局长心里很不舒服，他立即改变了强调，沉声说道：“你是不是在他身边待得太久，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特工？”

“实话实说，局长阁下，如果这次不是被唤醒，我还真的就以为自己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弟，范的为人处事，绝对是先礼后兵，恩威并施，既充满了东方式的智慧、宽容和大度，有时又令人感到恐惧和毛骨悚然。我见过许多触碰过他底线的人，最后想死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局长摇了摇头：“约翰逊，我记得你年轻的时候，是的高手，是年龄让你失去了曾经的斗志吗？”

“的确有这个因素，但范确实过于强大，强大得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最令人称奇的是，我在江城的这两年，对他的过去进行过调查，直到中学时代，他依然是个人见人欺的怂货。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一到s国，就完全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人见人怕，在令人恐惧的同时，又能做出令人感到尊重的事情。”

“好了，你对他的评价，我会写进报告，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组织和监督好这一波攻击的完成，事成之后，一定要把现场处理干净，千万别给警方留下什么把柄。”

“明白！不过如果我们失败的次数太多，就算范建明不报警，也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那样的话，我们会很麻烦的。”

“所以我希望你把事情做得更干净。其他伏击点的人员就位没有？”

“已经就位。”

“好，记住了，除非已经成功，不要每时每刻向我汇报，如果没成功的话，等到这一轮全部结束之后，再给我打电话。至于还要不要开展下一轮，等我电话。”

“明白！”

挂上电话之后，局长陷入了沉思：难道我的执着是错误的？也许主任说的对，凡事适可而止，可问题是，如果在保姆计划上妥协，那么将来情报局，不就永远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吗？

局长心里所说的这个他，指的是前局长，现任主任。

局长现在就是想通过保姆计划，彻底消除主任在情报局的影响力，尤其是想通过保姆计划的成功，来证明自己是对的，主任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