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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最近接连受了两次打击，一蹶不振，弘晴为此去探望他好几次了。

可能因为是读书人吧，就是比大阿哥这种武将要敏感脆弱些，三阿哥的心情一直都很糟糕，觉得丢了大人，被踩到了地心，这些天不愿出府，闷在府上天天喝的烂醉如泥。

“主要是以前都是与您起争执，输给您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两次是输给了普通书生，这个打击过大了，他受不住。”

弘晴咬了咬唇，眉毛皱了起来。

摊上这么一个阿玛，他也挺无奈的。

“那他想做其他差事么？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他若是想做其他差事，让他进宫找你皇玛法。”果儿道。

“他能做什么呢？”弘晴叹气。

“除非是力挽狂澜立了奇功，不然洗刷不了败给平民书生的耻辱。”

果儿，“……这么玻璃心？真当自己是个小公举啊？”

她耐心要没了！

当然。

她也不是故意要提三阿哥的，是今日康熙因为三阿哥的事训斥了胤禛几句，恰好弘晴今日也过来了，她也是真心疼爱弘晴的，于是她又给三阿哥眼神了，愿意浪费口舌说几句。

“谁没败过？就他脆弱么？”

“主要是因为他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败了……”弘晴叹气。

这等于是果儿在植物这方面败给了普通老农。

当然，因为性子不同，果儿就算是真的败给了普通老农，她也不会一蹶不振，她会虚心请教，争取下一次进步。

但三阿哥不一样啊。

三阿哥自小是皇子，心气儿高，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现实。

“算了，让他慢慢调整吧。”果儿摇了摇头，耐心彻底没了，又把话题给转走了。

平安的女子学堂正在修建中，毛杉因为算术出众，她决定到时候让毛杉去女子学堂当算术老师。

“女账房也是有市场的，况且，毛杉以前就开过私塾，在这方面有执教经验，就算是不教算术也能教点其他的。”

“啊？”弘晴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惊了。

毛杉要去女子学堂当夫子？

他眨了眨眼睛，“那有点厉害啊。”

“本来就很厉害呀，不然也不会入了天九的眼。”果儿笑眯眯的道。

弘晴闻言抿了抿唇，没错，毛杉身为一个普通姑娘，的确很厉害。

竟然要去当女夫子……

诶，他也好想去。

但女子学堂肯定不收男夫子……

怎么办？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毛杉的喜欢不减反增，但因为男女有别——

其实，在果儿这里，男女有别这个规矩基本上形同虚设，他在养心殿只要撞见了毛杉，那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聊上几句，不用避嫌。

但即使如此，这进展也有些慢了。

他不可能天天往养心殿跑，隔几日才来一次，来了还不一定能见着人，就这个进度，他什么时候才能更加了解一下毛杉呐？

不了解，如何能确定她就是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呢？

太难了。

他真的太难了。

不行，他得想一想，如何能在女子学堂这件事上掺和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