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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看了眼傅司宸。傅司宸顿时心领神会：“是个女人？”这都猜出来了。他点了点头：“傅家四少，果然名不虚传。”傅司宸眼眸低垂，没有说话。其实这并不难猜。宋钦蓉身边的至亲好友，除了京城的这几个，便只有沈家和重生门。可不论是沈家全数男丁，还是重生门的一群师兄，宋钦蓉身边围着的，大多都是异性。相比之下，女人并不多。这也使得这段录音成了一个极关键的证据点。它大大缩小了怀疑对象的范围，减轻了傅司宸的工作量。女人……林瑜？沈家几个舅母？三师姐……还是宋慕瑶，唐芯？傅司宸很快便排除了唐芯和林瑜，前者自己也差点被炸死不说，为了救回宋钦蓉，更是不惜以身试药。而林瑜，她到底是宋钦蓉的生母。虎毒不食子。至于剩下的那几个人里……“你刚才说，你还有个猜测？”傅司宸又问。那人微微颔首：“不瞒您说，最开始，我曾怀疑过沈家二太太。”也就是宋钦蓉的二舅母。“毕竟她的小儿子沈诺，就是因为宋小姐一时疏忽而死。可后来我又细细听了这段录音，从指挥那个人所说的话来看，对方显然对现场情况十分清楚。清楚到，像是本人也来过现场，查看过每个角落的情况，还对我们城主的行动了如指掌。可不论是查问沈家二少沈谚，还是沈家所有人的出入境记录，都可以确定，沈家两位太太近半年内并没有出过L洲。”话说到这里，情况已经十分了然。傅司宸眯起双眸：“你怀疑，是宋慕瑶或穆清？”穆清正是三师姐。那人点点头：“只是个人猜测而已，真要算起来，宋小姐身边的女性至亲还有很多，就连您傅家的那位二小姐傅时莹，不也算一个么？总之，四少最好是再详细查查吧。”傅司宸沉默片刻，勾了勾唇：“好。”——陈彦进来时，已经是一小时后了。傅司宸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四少。”他小心出声唤道。傅司宸没有反应。陈彦等了等，打算再次出声叫人时，对方终于开了口：“今天起，派人盯紧穆清和宋慕瑶……还有傅时莹。”——傅时莹好说歹说了半天，可算把小宝哄了出来。“小宝，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和我哥简直一模一样！”她挤眉弄眼地说着。小宝还记挂着自己妈妈，兴致缺缺：“是吗？那可真巧。”“巧什么啊！你俩这脸盘相似度，绝对是亲父子啊！快，叫我声姑姑。”傅时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喏，喊声姑姑就给你红包。”小宝斜了一眼红包：“姑姑听起来太老了，你明明是小仙女啊。”傅时莹心花怒放：“真的吗？”“真的，仙女。”小宝说着，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红包，揣进自己兜里，整个步骤做得熟练无比，像是每天都在发生一般。傅时莹丝毫不介意这些细节，她脸上还有些红扑扑的，忍不住亲了小宝一下：“哎呀小宝，你可真是太讨人喜欢了，不像你那个臭脸爸爸，每天就知道欺负我！”“爸爸？你是说那个老是欺负我的渣男吗？”小宝反问。傅时莹懵了下：“小宝，你这样说他……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