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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摸进了院子里，发现屋子里点着灯，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们竟然还没睡呢。走近了，有两人在说话，“洛秧姐，你快去休息吧。”“不了，我再翻会医书。”“凤公子的病不急在一时，你要好好休息，都憔悴了。”两人的身影倒印在窗户上。顾挽月歪了下脑袋，笑道，“真是赶巧了，长乐和洛秧竟然在一块。”苏景行笑着牵起她的手，“正好，不用去东找西找了。走，咱两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夫妻两说完，就进了屋。洛秧和慕容长乐被吓了一跳。“你，你们......”“镇北王？挽月姐！”还是洛秧先认出两人。这果然是好大的惊喜，慕容长乐和洛秧都高兴坏了。“真是你们？”慕容长乐新奇的看着顾挽月，“堂嫂，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顾挽月摸着胡子，“一言难尽，我和你堂哥是混进来的。”“你们两如何，云幕呢，我方才听你们说凤无期的病，他怎么样了？”顾挽月一连问了许多问题，上下打量着二人。见二人比之前都消瘦不少，便知她们这段时间肯定过得辛苦。“云公子身体不好，先睡了。凤无期在后面的屋子里，堂哥堂嫂，你们能来，太好了。”慕容长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洛秧想起什么，将顾挽月拉到桌前，“挽月姐，你来看看，这是凤无期的脉案，你瞧瞧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雌雄同体？”顾挽月看着脉案上的四个字，陷入沉思。她想到当初的凤朝夕。“我亲眼所见。”洛秧认真道。慕容长乐也跟着点头，“我可以为洛秧姐作证，凤无期他，在一天之内，在男人和女人之间来回变幻。而且每次变幻时，都痛不欲生。”顾挽月恍然大悟。原来凤无期不是易容术高超，而是雌雄同体。难怪他不肯说出病情。这种病传出去会被人当做妖孽。“人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在后院屋子，我给你们带路。”洛秧连忙走到前面带路，她神色微苦，本来想趁着顾挽月来之前，找出凤无期的病因。挽月姐啊挽月姐，我何时才能望其项背呢？“啊，痛，好痛！”屋内传来男人痛苦的低吟。慕容长乐咂舌，“他每天都这样。”洛秧在一旁解释，“由于他在雌雄之间变幻的间隔时间太短，每一次变换的时候又格外痛苦。所以，导致他一天中，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几乎一整天，都在忍耐着痛苦。”“这么惨。”顾挽月微微皱眉。如此说来，凤无期这段时间都在忍受着非人的痛苦。“是啊。”洛秧点头，“所以他没有办法去制衡南疆公主。”“呃，痛......”“把门打开吧，我进去看看他。”顾挽月也是第一次听说雌雄同体，打算进去看看凤无期的情况。“钥匙在我这里。”慕容长乐连忙将门打开。防止凤无期失控，几人默认将他关在屋子里，他也同意了这种做法。顾挽月和苏景行一起进了屋里。洛秧过去点上蜡烛，屋内顿时变得亮堂了。顾挽月也看清楚了，躺在角落里的凤无期。“凤无期？”顾挽月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凤无期已经疼得半昏迷，快要昏死过去，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