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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气得牙根痒痒，但姜仪又不能否定他的话，她的确对他心存感激，毕竟要是没有她，他可能并不会受伤。

而殷雪廷不说，她也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去余鸦山，或许其中可能有那么一点原因是她。

“好吧，算你说的有道理。”姜仪无奈地重新拿起帕子，拧干之后轻轻擦拭他的胸口，完了又抬起他的手臂，从肩膀一直擦到手心。

他手掌上还留着没有好的伤痕，她看得心中一动，动作也更加仔细轻柔。

殷雪廷木偶一样坐在原地任她摆弄，但是他认真地观察着她，却没从她脸上看出一点羞涩之意，两人这样面对面，她就一点没有触动？

姜仪不是没有触动，而是她习惯将这种情绪掩藏下去，上辈子她可是进过市一中男生洗手间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是见一次就大惊小怪地叫一回，别人才会觉得她是怪胎。

面上是装得很好，但目光偶尔还是忍不住往下面溜去，殷雪廷的身材一级棒，腿又长又结实，充满了力量美，不是那帮中学生能比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殷雪廷目光在她脸上徘徊一阵，突然开口。

“嗯。”姜仪淡淡应了声，又抬起他另一只手。

“你进过男用卫生间吗？”

姜仪动作一顿，脸上顿时窜上羞恼，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么尴尬的问题他就不能照顾一下她身为女孩子的脸面？

“看来是进过。”殷雪廷眸色转深，“那你见过别人遛鸟？”

姜仪把帕子一丢：老娘要bagong！

看真的把她惹毛了，殷雪廷才淡淡道：“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让你跟唐林出去玩儿。”

走到门口的姜仪猛地回过头，惊喜地道：“你说真的？”

“言出必践。”殷雪廷挑眉，仿佛在说他说出口的话什么时候没当真。

当然是有的，比如那条和姜仪保持一米距离的条约。

不过现在连姜仪自己都忘了，也就直接作废。

“除了我，你不能对其他说你是女孩子。”殷雪廷道：“更不能和其他人太亲密。”

前一条不用他说姜仪也会自觉保密，但是不能和其他人太亲密……

“女孩子可以吗？”

“当然不行。”殷雪廷正色道：“你别忘了，你对外的身份是男孩子，如果跟女孩子走得太近别人会怎么想？”

勾搭小白脸就算了，别连女学生都给他整回来，他把小狼崽子圈进自己怀里的工程还不够艰难吗？

姜仪想了想觉得没意见，她只是和余婉婉比较亲近，而她也跟余婉婉说过她喜欢男人的话，她应该不会误会。

“就这样说好了！”她拍拍手，欢快地道。

殷雪廷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手，示意她还没擦完，姜仪狗腿地跑回去，继续未完成的事。

不顾这项工作比她想象的轻松得多，因为殷雪廷没让她擦腿，擦完手之后就让她离开。

站在洗手间门外她还有些恍惚，从前穿着衣服的时候大魔王就恨不得分分秒秒占她便宜，现在不穿衣服竟然改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