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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范哲干脆打横抱起乔希，将她抱进了车子副驾驶位置，乔希羽绒服下摆兜着的纸笔和小花盆碎片洒的车子里都是。

范哲拉过安全带给乔希系上，在他弄好后抬头的那一刻，下巴正抵在乔希的头顶，他的眼底里闪过了一抹从来没有过的心痛。

坐进驾驶位置，范哲一脚油门，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疾驰在雪地上。

本来打算带乔希去自己的别墅的，但看了眼乔希那个样子，范哲一打方向盘，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寓，那里没有佣人，乔希不用担心这副样子被别人笑话。

乔希哭到后来，几乎都没有力气哭了，因为哭的太久，不时抽噎着。

到了公寓，范哲也没有问乔希，直接抱她进了电梯，走进了自己的公寓。

这里每天都有钟点工来打扫，冰箱里还有新鲜的食材，范哲把乔希放在沙发上，就去厨房弄了一杯热牛奶端了来。

乔希木头人似的，给她喝，她端起杯子就喝。

“果然是个吃货，我还以为你真的麻木了呢。”范哲揶揄。

不过乔希没有和往常一样还嘴。

范哲又去厨房做了简单的汉堡包和罗宋汤，端过来后，这次都不用他递给乔希，乔希主动伸手拿吃的，闷头大吃。

“你怎么不哭了？这一路哭的多精彩啊，继续哭吧。”范哲故意说。

“吃饱了才有力气哭，我现在饿了。”乔希嘴里含着很多食物，口齿不清的说。

“……”范哲。

吃饱喝足，范哲见乔希的羽绒服都被雪打湿了，就进卧室，拿了自己的一套黑色睡衣出来丢给她。

“去洗个热水澡。”

乔希没搭茬，懒得开口，哭也是个体力活，累了。

范哲盯着乔希看了一会，径自走进卫生间，把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沐浴用的东西都在卫生间壁挂的小橱子里，他也都拿过来放在了浴缸边上，甚至连浴巾和干发毛巾也都准备好了，然后才出来。

乔希还是坐在沙发里发呆，范哲就抱起她进了卫生间。

把乔希放在洗漱台前，刚想解开乔希衣服的扣子给她洗澡，乔希就把范哲给推了出去，还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流氓，别想趁我难过的时候吃豆腐。”

“女人，难道你忘了昨晚是你抱着我睡的？好几次我想推开你，都是你八爪鱼似的缠了过来。”范哲的声音隔着门传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