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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连“禁忌”都可以不在意了，更别说自己前往西南会有风险了。事实上，也正是因为他知道西南的情况，才生出动用南疆蛊术的心思。“瓦然的叛变，背后定然是南楚的人在作祟。”这件事虽然没有被公认。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而南楚的人想要复辟，必然会动用它们曾经赖以生存的力量——巫蛊术。”何风清道：“所以我说我会等一段时间才去西南，就是想等到南楚动用巫蛊术。”大燕为了反制对方，势必会像太祖当年一样，齐集国内的杏林好手。“等到朝廷主动找上门，派遣我去西南对付南楚的巫蛊之术，我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西南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若是朝廷不来主动找他。那他就自己去。这算是两手打算。楚清歌听后了然，显然，何风清已经彻底盘算清楚了，跟她说这件事，完全不是为了得到她的认可或者支持，只是例行通知般的告知她而已。当然了，他这般，也是希望他走后，她能够代替他照顾好卢氏。无论是公派，还是他私人自己去，他都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和打算。哪怕楚清歌反对，他也不会在意。“行吧。”楚清歌道，“我明白了，你放心，你走后，我会照顾好母亲。”虽然楚清歌觉得，她作为儿媳照顾婆婆卢氏是应该的。根本需不着何风清一个外人来叮嘱。可她要是这么说，何风清那双看上去十分温和的眼睛，指不定立马杀气腾腾。她也就乖乖的不说了。至于使用巫蛊术治疗卢氏会不会有问题，楚清歌觉得何风清比她更在意，卢氏若是到了后面真的没有办法，这巫蛊之术未必不是一个法子。只是她和何风清的立场终究是不同的。虽然楚清歌希望卢氏能够恢复健康，但她其实还是更尊重卢氏自己的意愿。这巫蛊术若是能没有后果的治好卢氏，这当然好。若是有些副作用，甚至可能会危害道他人，楚清歌觉得还是需要告诉卢氏的好。当然，这些也都是现在想想，具体情况，还是得到时候再看。何风清也的确不是现在说了就要走，他只是提前知会楚清歌一声。不过楚清歌却从中感受到了别的。她写信给陆司铭：“我觉得何风清毕竟是皇商，还是太医院的客座，虽然最近他都在专心治疗母亲，但还是有几次离开了陆府回了京城。据说是一些皇家和世家贵人们的请见，何风清对西南局势的了解，或许就是从这些见面里得知的，他提出巫蛊术可以治疗母亲不是碰巧。或许南楚那边，已经有使用巫蛊术的苗子。”冬季是许多传染病的高发季节，而且环境比较恶劣，楚清歌有些担心。哪怕过冬前，她就屯了不少药材，这个时候还是担心发生什么大的疫病。到时候覆巢之下，没有完卵，即便他们屯了再多的药，也会遭遇很大的麻烦。楚清歌写下了自己的担忧，没多久，就拿到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