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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成药效？”任天行微微怔了一下，至于秦远后面的话，他压根就没有听到，只要药品有效，谁还计较那微不足道的药毒。“秦老弟，你确定是五成？”任天行在问。“五成只是保守！”秦远笑了笑说道：“如果药材好，严格按照我改进的配方生产，达到六成也不是不可能！”这一点秦远还是很自信的。“既然如此，那就恭喜你，通过了特批许可的要求，不过，你得交一份药效保证材料！”闻言，秦远眼中露出兴奋之色，虽然在他意料之中，但当真正拿到特批许可，依旧让他激动。“对了，你的论文，那位已经看过了，他的评价是非常好，下期，我会在国际医刊上登报，你有什么意见吗？”任天行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么快？”秦远发愣，想了想说道：“第一与第二署名就给杨志河与郭增福吧，至于我不加最好，实在要加的话，就加在最后面，我不想太出名！”闻言，任天行有些发蒙，这种在国际上露脸的事，别人都抢着干，可秦远却避之不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任天行再次发问。“当然，我又不想出名，还不如给杨志河他们！”“好，既然如此，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任天行就挂了电话，为了避嫌他与秦远的谈话，开着免提，所以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听到了秦远的话。他们都懵了，不说那药丸超过了齐老的预期，光是论文署名就让他们呼吸急促。试问在座的专家，哪一个不想在国际上出风头，可惜他们没那能力，而有能力的却不愿意出风头！真不知道那小子在装逼，还是真的淡泊名利，总之人家有那个本事。颜德寿眼睛一亮，那小子不愿意署名，不如给他啊，他可是大医，总比给两个籍籍无名的中医专家好！想到这里，他便对着任天行开口：“任大医，既然那小子不愿意署名，不如由我们大医总院，选定几名大医，集体署名，这样也能体现我们天朝大医总院的实力！”他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不是颜德寿说错了话，而是他的话直接说到了众人的心坎里。老狐狸，任天行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虽然不怎么擅言辞，但他又不是傻子，颜德寿这话的用意，他自然明白。以秦远这篇论文的重要程度，别说增加两三个名字，就是再加十个都不是问题。而整个大医总院，那几个老前辈，估计拉不下脸抢别人的成果，除此之外有资格署名的不会超过一手之数，其中就有颜德寿。任天行眉头皱成了川字，颜德寿是打着为大医总院好的旗号在提要求，他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最后他只得再次拨通了秦远的手机，将他们大医总院想要署名的事说了一遍。秦远：“你们署名没问题，但是第一署名与第二署名，必须是杨志河与郭增福！”记起那两人，为了整理自己的理论，竟然连兴奋剂都用了，现在出了成绩，别人想摘桃子，可以，但必须跟在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