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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九渊眸光微动，“卿卿，你并不了解上界面的事，我不会与你计较。”

沐卿言狐疑地瞥了御九渊一眼，忍不住哼了哼，“说得挺冠冕堂皇，就怕你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御九渊眸子里闪过一抹极浅的无奈，“我的信誉度在你这里很低？”

“这不是废话！”沐卿言没好气道：“你在我这里压根没有可信度！”

御九渊望着沐卿言气鼓鼓的模样，软了软口气，眸子里闪过一抹宠溺，“卿卿，我那是情非得已。”

“放屁！你分明是故意而为之。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一事。当初你故意暴露你和司徒枫相识，为了是不让我发现你身份的端倪，是吧！可你万万没想到，我还是发现了。”沐卿言挑眉道。

“那你怎么发现的端倪？”御九渊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一切做得都很好，唯独司徒枫是个意外。

司徒枫……御九渊眸子里划过一道暗光。

“月圆之夜，我给你把脉发现的。你体内的毒和御隐卫一模一样。虽然不排除你们中了相同毒的可能，但是，这世间那有这么巧的事。我最初将你洗劫一空后，你肯定会来找我算账。你既然没死，凭你的能力到现在才来找我算账会不会太晚了点？再说了，御隐卫是在我回去沐家不久后便来了，而且最初与御隐卫见面时，他对我莫名其妙地施压，当时我不明白，但现在一想，一切都可以解释得通。至于你顶着司徒枫的名号自动送上门来要我当你未婚妻，我虽不知你目的何为，但就怕是居心叵测。”

“卿卿，倘若是你遭受了我的待遇，被人洗劫一空，你会怎么样？”御九渊问道。

“自然是……”沐卿言话戛然而止，似笑非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御九渊微微一笑，“你绝对会找对方算账，甚至想将对方往死里揍。既然如此，你便能够理解我当时的心情。至于用司徒枫和九域这两个身份，都是情非得已。”

她有那么睚眦必报？！

她有那么暴力？！

沐卿言忍不住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地样子望着御九渊，没好气道：“我倒要听听，是怎么个情非得已！”

她就不信他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御九渊淡淡道：“我一开始用司徒枫这个身份，只是有些不放心你，来见见你，看你是否安好。”

这话怎么说的？！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沐卿言挑了挑眉，忍不住打断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哪里都不让我放心。”御九渊如实道。

见御九渊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沐卿言不由得出口反驳道：“胡说八道！我分明是过得很好！”

“不，一点都不好。”御九渊眸光微动，将沐卿言的手握了握紧，低沉好听的嗓音尽是歉意。“当初是我大意，让你被沐震所伤，差点死于他手。”

沐卿言被御九渊看得有几分不自然，眸子里闪过什么，旋即扯了扯唇，“不，这与你无关，原因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