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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咬住下唇，努力欣赏窗外的景色，强逼着自己不要掉下眼泪来。

厉霆琛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疼得厉害，想要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想到她刚才闪躲的模样，即将抬起的手又收了回来。

“言言，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我会……”

“不是你的错。”咏言突然开口将他的话打断，“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厉霆琛：“……”

他宁愿咏言冲他哭冲他骂，而不是如今这样……

“言言。”

他紧紧抓住咏言的胳膊，好像她下一刻就会跑了似的。

“我做错了就是我做错了，袁媛说的对，世界上没有什么迫不得已，如果那天晚上我……”

如果那天晚上他再忍一忍，不把岳雯雁拖进花丛……

也就不会出现眼前这种糟糕的局面。

虽然第一次的确很难忍，但是如果他再坚持一下，说不定也是可以忍住，等到姜寻带着他去找医生的。

他垂下头：“言言，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这件事情就是我错了，我认。”

咏言摇头：“你没有错。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不能怪你。”

她倚靠在座椅后背上，看着车顶，眼圈又红了：“这真的不能怪你。”

厉霆琛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抬起头来看着她：“言言。”

咏言转过头来：“你是有苦衷的，这件事情不能怪你，我也没有资格让你对我说对不起。”

“我自己都是结过婚的，不仅如此，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不嫌弃我，我就应该烧高香了，我没有资格……”

她笑了笑，眼泪又掉下来：“没有资格要求你为我守身如玉。”

厉霆琛：“……”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咏言会理解他的迫不得已，然后两个人一起努力让这件事情过去，没想到她直接说到了有没有资格。

他心里慌起来，紧张的将咏言抱进怀里：“言言，你有。你有资格。你是我的妻子，你有资格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我也应该做到。”

“这是夫妻之间的忠诚义务，是只要我们是夫妻关系就应该做到的，跟有资格没资格什么的没有关系。”

“言言，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好，我们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好不好？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言言。言言。”

厉霆琛捧着咏言的脸，一脸惊慌的看着她，等着她给答案。

咏言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是真的很喜欢她很喜欢她的吧？

只是……

他，岳雯雁，厉景淮，再加上她，以及两个尚未出生的孩子。

他们之间的关系太乱了。

现在厉霆琛想要继续跟她在一起，是因为他现在真的很爱她。

两人的感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可是，他们能一辈子这么相爱下去吗？

会永远没有矛盾吗？

不会的。

总有一天，他们之间会出现无法修复的裂痕，然后……分道扬镳。

与其等到以后……

不如趁着现在，早早的断干净。

他说，袁媛说得对，世界上没有什么迫不得已。

她也觉得袁媛说得对。

不过她认为对的不是迫不得已这部分，而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