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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李默生倒是发现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陈锦四了，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怎么样。

驾车来到陈锦四的公寓，李默生敲响了他的房门。

陈锦四打开门的时候，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头发杂乱无章不知道多久没剪过了，嘴唇周围也是一圈密密的胡茬，若不是穿的衣服还算是伶俐一些，说他这形象是个流浪汉都没什么问题。

“我靠...你是有多久没见过阳光了？”

“不知道啊，反正很久没出过门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一直点外卖。”陈锦四对着屋子里挪了挪下巴，“进来吧李兄。”

一进到公寓内部，李默生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于是皱着眉头闻道：“你昨晚跟杜立诚在一起喝酒？”

“他才不会跟我喝酒呢，有家有口的男人~”

李默生看着跟狗窝没什么区别的公寓屋子，摇着头说道：“老四，你是该找个女人了，替你收拾这邋邋遢遢的屋子，我就奇怪了住在这里面你也不嫌难受吗？”

陈锦四自嘲一笑：“找个女人？呵呵呵......”

“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李默生这段时间以来跟陈锦四只是打过几个电话询问他问题，没层想到这才没过多久的时间，陈锦四的变化竟然这么大。

如果让李默生找词语来形容现在的陈锦四，他能想到的有颓废、堕落。

陈锦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呢喃道：“李兄，我失恋了。”

“......”李默生猜测过导致陈锦四变成这样的很多种可能性，但万万没想到是因为感情问题。

“我怎么从来没听到过你提起过，看上哪个姑娘了？”

陈锦四眼珠子机械地动了动：“你也见过的。”

“嗯？我见过？”李默生努力回想着，但就是想不起陈锦四给李默生介绍过他的什么女性朋友。

陈锦四点了点头，语气呆板地说道：“就是上次给老杜做整容的那个柳医生...”

“什么？是她？”陈锦四不提，李默生都快忘了这号人物，毕竟只见过一面，而且对方跟自己的生活又没有什么交集。

感情陈锦四看上的人是她，李默生好不容易想起来了她的名字，叫柳海蓉。

“你这是一见钟情吗？”李默生记得，陈锦四也同样是只见了柳海蓉一面而已，当天他也是十分殷勤地帮着柳海蓉搬医疗器材。

“我想是吧......”陈锦四说话的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那天她给老杜动完手术之后，我帮她把东西搬下楼顺便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后来怎么样？你经常跟她网上聊天不？”

陈锦四点点头：“当然，我天天都会找她聊，不过感觉她对我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李兄，你说是不是因为那天我说错话了，让她对我印象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