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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低下头，席左铭痛苦的说着，他真的忍不住，他没法保持自己的冷静，没法维系自己的理智，只要一点点小事，他就想生气就想发火。

心疼的抚上儿子的背，徐柳涵轻轻叹了声气，席左铭内心的痛苦没有人比她这个当妈的清楚，可是她也无可奈何。

“事实无常，本来就有很多的无奈，真的不是自己想去做什么，想得到什么，就都可以如愿以偿的。”徐柳涵叹息着说，就如她与顾安歌之间的恩怨亦是如此。

“妈，我想她。”只有在母亲面前，席左铭才能袒露自己的脆弱，他转头看向徐柳涵说着自己的思念，眼底尽是苦痛。

“左铭，”徐柳涵抬手抚了抚儿子刀削般的侧脸，细细的逡巡着他的苦痛，轻声说：“这事难道只能如此解决了吗？”

席左铭听出了徐柳涵话中的深意，奇怪的望着她。

“明明难以受孕，却一晚就怀上了孩子，明明和你没有感情，却没有在你失去理智的时候推开你，妈总觉得凝眉的行事诡计有些可疑。”女人的直觉总是异常的敏感，徐柳涵第一次对席左铭袒露自己对莫凝眉的怀疑。

“你怀疑这是凝眉设计的？”席左铭立即问。

“我是怀疑，”徐柳涵没有否认，继续说：“所以我才建议你们先订婚。”

“这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席左铭又问。

“结婚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能验了不是吗？”虽说现在也可以通过羊水抽取，但徐柳涵知道这必定会引起莫家莫大的抵触，所以她选择拖延时间。

“你怀疑凝眉的孩子不是我的？！”席左铭大惊，他没想到徐柳涵竟然一直留着这样的心思。

“妈知道这样怀疑很对不起凝眉，可我的直觉从未出错，从她要求你假扮男朋友一同去过年开始我就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以凝眉以往的性格，倔强如她即使真的要在父母面前坦白，也绝不会要求你这么做，除非她别有目的。”徐柳涵说。

“凝眉不是那样的人！”席左铭始终还是相信莫凝眉，即使南知许和徐炜业都曾经提醒过自己，可他从未真的想去怀疑她什么。

“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发生重大的浩劫之后。”徐柳涵语重心长的说，当初的顾安歌也是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因为对自己的恨，不也变得固执无常了吗？

席左铭闻言垂下眼眸沉思，徐柳涵的话虽然直指人心险恶，可也有她的道理，但是凝眉她……真的会那样做吗？

“这事你不用管，由妈妈一人来担着，”徐柳涵明白儿子的为难，开口说道：“等孩子出世以后我会例行要求他做一个化验，哪怕凝眉不愿意。”

“妈……”席左铭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还有，找时间跟你爸爸谈谈，他到现在气还没有消。”徐柳涵拍着席左铭的肩膀说，席然很认死理，他认下了南知许就会一心维护她，更别提还有可爱的嘉赐了，要他接纳莫凝眉，恐怕不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