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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半月的时间，江宴年整夜不归家，连带谭栀的脑子都是乱的。

他玩到凌晨三四点，她便在家等到凌晨三四点，即便，谭栀盯住班长透露出关心和喜欢的双眼，忽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只希望这能是哥哥看她的眼神就好了。

她扁着嘴巴，嗓音糯糯地问他：“班长，你和女生接过吻吗？”

程知闻一愣，完全想不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他僵硬两秒，脸热起来：“额，我……”

看这个反应，大约是有过了。

谭栀头脑昏胀发沉，看着他涨红的神色，却是满意地笑了笑，她摇摇晃晃地撑着椅背站起来，连走路都不稳，眼睛微微眯起，如同醉鬼凑上前去。

程知闻怕她摔倒，连忙扶住。

谭栀顺势伸出双臂，揽上少年的脖颈，柔声细气在他耳旁撒娇：“……班长，你教我接吻吧，好不好呀？”

而后，不等他给出回音。

谭栀极淡地笑了一下，她踮起足尖，闭上双眼，用柔软的唇瓣吻住对方微张的唇齿，将他来不及说出的话语吞没在交缠的口舌之内。

这是她十五岁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