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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被按在相亲桌上。

对面坐著公务员张科长，他开口第三句话是“我妈说”。

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血红弹幕：“快跑！这妈宝男指数%！”

我愣住，环顾四周，没人抬头。

张科长头顶缓缓浮现半透明资料板：

【妈宝指数：%】

【婚后需与婆婆同住机率：%】

【潜在语录：“我妈喜欢女孩，但你得生到男孩为止”】

弹幕疯狂刷屏：“这都不跑？”

“姐妹你鞋带开了！快低头装系鞋带！”

“他妈已经在看婴儿床了！”

我手一抖，茶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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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林啊，我妈说了，女孩子在网际网路公司不好，不稳定！”

张科长推了推眼镜，给我添茶。

他头顶的资料板即时更新：

【“我妈说”计数：7次】

弹幕飘过：“七杀了！超神了！”

“我妈还说了，结婚后你得把上海工作辞了，考回老家公务员。我妈能找关系！”

我手指捏紧茶杯。

弹幕：“关系？关系就是他妈在广场舞队认识人社局刘阿姨的侄女！”

“辞职考公？姐妹你年薪四十万喂狗也不喂他妈！”

“对了，”他掏出手机，“我妈想跟你视频，看看面相。”

萤幕亮起，一位老太太的脸怼在镜头上，眼神像在菜市场挑排骨。

弹幕炸了：

“面相？她是不是还要看看牙口？！”

“掀桌！现在！立刻！”

我深吸一口气，突然捂住肚子。

“抱歉，”我皱眉，

“好像吃坏东西了，得去趟洗手间！”

张科长一愣：“我妈说……”

“你妈说啥都等我拉完再说！”

我抓起包就往洗手间冲。

弹幕狂欢：“漂亮！屎遁永远的神！”

“但他妈还在视频里啊姐妹！”

我回头瞥了一眼。

视频里，张妈妈嘴型分明在说：

“这姑娘屁股小，不好生养！”

张科长点头如捣蒜。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

“第一天，第一场，幸存。”

“还剩七场，祝你好运。”

我关掉洗手间的门，看著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

手机震动。

我妈微信：“怎么样？张科长他妈刚给我打电话，说挺满意！”

后面跟著三个咧嘴笑表情。

我打字：“妈，他……”

删掉！

重打：“还行，再接触看看！”

传送。

镜子里的我扯出一个笑。

比哭难看。

2、

“这是我家的房产证，拍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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