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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手指动了动，松开她的手腕，抬手碰了碰她的手指，问：“疼不疼。”

左凌继续摇头，“不疼。”

这点小伤对于她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左凌看了看时间，之后一把把他的外套夺了过来，一边往卧室走，她一边说道：“诶呀，好了，你去洗手，吃饭吧。”

……

两人一顿晚饭吃的很安静，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吃过饭，左凌坐在客厅休息看着天气预报。黎夜冲了个澡，擦着头发在她身侧坐下。

身侧的沙发陷下去，温热的气息向自己靠近，左凌也没动，专心的看着天气预报。

她现在很喜欢看这些东西，虽然和她现在的这个年龄怎么看怎么不相符。

同龄的小姑娘每天熬着夜，几乎不早起，而她呢十年如一日，每天早睡早起，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走。其他小姑娘每天追着星看着偶像剧，她呢早中午绝不会错过各种新闻联播。

“今天江晨阳从国外回来了。”左凌拿着遥控器，冷不防的一句话。

闻声，黎夜身子微僵，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及时左凌现在和他在一起，他每每听到江晨阳的名字，还是会有些不自在。

虽然左凌没有和江晨阳在一起过，但是江晨阳确实陪伴了左凌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于左凌来说也是非常的重要。及时左凌现在对江晨阳没什么感情，但是不用说，他也清楚，江晨阳这个人在左凌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位置的。

沈尽之前和他说过，左凌那段时间还小，有什么事都是江晨阳陪着她一起做的。沈尽还说，那个时候的左凌如果没有江晨阳的话，大概已经是另一种模样了。

虽然江晨阳最后还是伤害了左凌，但是他给左凌留下的，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他一直在陪着左凌长大。

而他虽然现在和左凌在一起，但是确实，他是后来者，缺席了太多左凌的生活。可以说，前面的十几年里，他和左凌毫无交集，甚至都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彼此的存在。而那个时候，江晨阳已经在左凌身边了。

虽然沈尽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也知道，在他这束光靠近左凌的世界之前，她的世界里，已经有白月光的存在了。

虽然经常听左凌说他像是阳光一般温暖，但是他也知道，在他之前，江晨阳对于她来说，也是阳光。

上次江晨阳约他在咖啡馆谈事情，那次的谈话，可以说，并不愉快。

他们前期讨论的主题是江晨星，后来讨论的主题是左凌。在前期的讨论上，他还算理智，可是在后期江晨阳谈起他和左凌的过往时，他确实不知道理智是什么东西。

他小时候玩具被大院里的其他小朋友抢走，他也只是无奈，从来也不会抢回来，他觉得自己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或许，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