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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尘凛直接把电话挂了。

敲门声响起

外婆推开门，“尘凛，吃饭了，你还在房间里面干嘛呢？”

“嗯。”季尘凛应道，手压住胸口的位置，步伐都很沉重。

他下楼，看到了从厨房里面端着调料碗过来的柏兮。

她依旧笑容嫣然，很柔和，很唯美，看着，又明媚动人，清丽脱俗。

安馨说的，她快要死了，这个答案……

他只是想到，心脏猛的抽痛，很闷，再次捂住了心脏的地方。

“季总。”左思察觉到了季尘凛的异样。

季尘凛视线缓缓地落在了柏兮的脸上。

柏兮不敢正视季尘凛，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笑着对外婆说道：“我调了酱汁，可以舀一勺放在碗里，馄饨沾这个酱吃很好吃。”

“辛苦你了，赶紧来坐吧。你就坐在天天的旁边。”外婆说道。

柏兮坐在了天天的旁边，不经意地看向季尘凛，对上他专注的目光。

他的眼中仿佛只有她，其他，都成了荒芜，没有颜色。

这眼神，好像是会钻入人心的蛊，直击人的灵魂。

柏兮有一瞬间的慌乱，移开了眼神，拿起筷子，可能是太过紧张的关系，她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因为，她快要死了，所以，把他推到千里之外，她才会在解决安馨的事情后，要把天天的抚养权给他。

这么想来，一切都符合逻辑了。

季尘凛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依旧疼的像是虫子在撕咬，他移开目光，夹了馄饨，放在自己的碗里，低头，咬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泛滥，似乎有点记忆要从脑子里出来，偏偏，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是一首歌，你听过，以前很熟悉，也能哼出旋律，偏偏，不记得，那首歌的歌名。

左思看季尘凛的情况真地不太好，握住了季尘凛的手臂，“季总。”

季尘凛看向左思，沉默着，眼神里面太有深意。

左思有一种被完全看穿了的感觉，心虚地松开季尘凛的手。

季尘凛沉默着，吃着晚饭。

谁都没有说话，气氛特别的尴尬，诡异，和沉默。

天天看看季尘凛，又看看柏兮，再看看左思，她扬起笑容，说道：“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昨天小明做梦，梦见被我打了一顿，他吓醒了，然后他接着睡，又梦见了我，我很奇怪地问他，你怎么还敢回来？”

天天说的活灵活现的，但是，大家都有心事，没有那么容易被逗笑。

天天看大家都不笑，不解，“是冷笑话吗？你们这表情，很像是故事里被揍了两顿的小明。”

季尘凛外婆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下，夹了一块扣肉给左思，“你多吃一点，感觉你比上次来还瘦了。”

季尘凛看向柏兮，沉声道：“聊会。”

“聊什么啊，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这小子怎么了？”外婆赶紧说道。

季尘凛放下筷子，直接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