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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柏兮没有否认。

季尘凛愣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没有回。”

柏兮扬起笑容，明媚的眼中，却有着嘲讽，那丝嘲讽反而让她的眼睛更亮。

“季先生高高在上习惯了，觉得自己的命令别人要听，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的手下，是不是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可别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听，为什么要回？”

季尘凛冷眸收缩，“你是说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心如止水这个词，是你当初告诉我的，我想如今，我可以把这个词还给你。”柏兮淡然地说道。

她是真的淡然，好像放下了什么，心里的沉重也随之消失了。

或许，放下一切执念，便能成黑暗中，看到黎明。

那黑色中带着红又泛着白的黎明，才是做值得期待的美景。

叮的一声

电梯响了。

柏兮先一步走进了电梯，用陆泽逸的卡按了楼。

陆泽逸是习惯性的按着电梯让客人们先进。

季尘凛沉着眸色，却又在闪动着什么，有些情绪是自己都琢磨不定的，也是好奇的，更多的，却牵扯了他整个人的思绪。

“季先生，您进去吗？”陆泽逸礼貌性地说道。

季尘凛看了一眼在最里面的柏兮，走了进去。

他的助理也跟上了，站在了季尘凛的旁边。

陆泽逸最后一个进去，但是和柏兮之间隔了一些人，所以也不方便交流。

“请问，你是季尘凛吗？”电梯里有一个美女问道。

季尘凛冷淡地看着她，抿着嘴，并没有说话。

美女越看他，眼中的秋波越盛，脸都红了，“我是你的偶像，不不不，你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你，可以要一个你的签名吗？就签在我的衣服上面。”

季尘凛移开目光，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样，拒人以千里以外的冷漠。

美女很尴尬，看向一起来的短发女孩。

“喂，季尘凛，你用得着这么傲慢吗？我朋友只是要你一个签名，又不会吃了你。”短发女孩说道。

季尘凛继续不理，正眼都不看她们一眼。

“什么的德行，原来季尘凛是这种人，给脸不要脸，以后他公司的东西我都不会买了，青果国际也不会去了，微博也不会关注了。”短发女孩故意说道。

柏兮冷淡地看着那两个女孩。

他们说岑学曦也是算了，但是，说的是她心目中的季尘凛。

“季尘凛不给你们两个签名是他的自由，崇拜他的人不计其数，难道他要像个花蝴蝶一样看到你们要签名就欣喜若狂，你们崇拜他，先想清楚，是崇拜他的颜值，还是崇拜他的能力，如果是能力，用不着见面，如果是颜值，看看就行了，如果是性格，如你们所见，一项傲慢。”柏兮说道。

季尘凛眸色异动，阴霾了散去了不少，更加深邃的看向柏兮。

有不解，有诧异，有震惊，有怪异的感觉在心里流淌。

“你是谁啊，我们的事情跟你这个八婆有什么关系！”短头发的女孩脾气比较冲，说话也很难听。

柏兮扫向她，“你们的楼层到了。”

短头发女孩不走，双手插腰，拦在柏兮的面前，“我就想问问你这个八婆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