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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桦没想到，真把老太婆气死了，脸上怪异，看向肖衍。

“阿姨，我们赶紧走吧，死了人晦气。”周婧提醒道。

“呸，真够晦气的。什么德性。”周婧骂骂咧咧道，朝着门外走去。

肖衍看柏兮那样子可怜，想要留下来陪柏兮的。

“还不走！”林丽桦拉着肖衍走，“你赶紧和那个扫把星离婚吧，一大堆麻烦，让我堵的心里难受。”

医生进来。

柏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了医生的手臂，“医生，请你救救我外婆，我外婆才心脏停止，可以抢救的过来的，请你帮我抢救。”

“我们尽力。”医生说道，护士门把秦秀莲推去急救室。

柏兮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外婆不能有事的，不能有事的。

只是过了三分钟，急救室的灯就暗了。

柏兮有种不敢的预感，但不想去相信。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我外婆呢？”柏兮着急地问道。

医生低落地说道：“抱歉。”

柏兮激动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我的外婆。”

“我们已经尽力，她本来就有心脏病，器官也衰竭，心脏停止了，很难救活。”医生解释道。

柏兮摇着头，往后退，不愿意进去急救室，面对残忍的结果。

医生见惯了病人家属的崩溃，没有再理会柏兮，低着头低开。

柏兮望着手术室的门，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是刚才外婆慈爱的笑容。

“我还要给你做你爱吃的大肉面，天天像你，也爱吃肉，她特别爱吃我做的肉圆子。”

几小时前外婆还好好的，外婆还跟她说话，外婆还在身边，外婆的身体虽然冷，但是还有温度。

现在……不……

她不敢面对，不想面对，站在急救室外崩溃的哭，　哭了好久，哭到眼睛红肿，哭道嗓子沙哑，哭道没有力气，还是没有进急救室，坐在椅子上，望着急救室的门发呆。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护士走过来，对着柏兮说道：“我们会用灵车送你们回去，逝者已逝，节哀。”

柏兮抿着嘴巴，依旧盯着急诊室的门，一句话都不说。

“如果你外婆在天有灵，也不想你看到这样子，你忍心让她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吗？”护士继续说道。

柏兮毫无生气的眼中，有了一点波动。

她不能让外婆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冲进了急诊室。

外婆躺在床上，已经拔掉了氧气管，一动不动的，像是睡着了。

柏兮觉得悲伤，心脏像是海绵一般，浸在了海水中，沉重的，好像要把她的心撕碎一般。

她跪在了外婆的床前，望着外婆那张消瘦的脸，思绪压根不能控制，再次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又哭了好久好久，哭到再也哭不出声，双腿就这样，跪在冰冷的地上，按住心口的位置，依旧觉得悲哀。

护士再次过来喊她，“灵车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现在天热，要是不让你外婆安息，她的尸体就会腐烂，你也不想你外婆的身体腐烂发臭吧。”

人的命，为什么这么薄弱，前一秒还能讲话的，下一秒，就什么都开不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