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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银行那边拒绝了我们的延期申请。”

助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陆砚辞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红血丝。

办公桌上堆满了催款单和法院的传票。

陆氏集团的资金链彻底断裂了。

我推开门走进去，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砚辞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

我把一份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签字吧。”

“签了，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让你去坐牢。”

陆砚辞死死盯着那份协议。

“沈知念，你真的要这么狠吗？”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五年了，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就算我和漾漾走得近了些，那也是因为她懂我，能帮我分担压力。”

“你呢？你除了每天疑神疑鬼，还能干什么？”

我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地看着他表演。

“帮你分担压力？”

“是指帮你把公司的钱洗进她自己的口袋，还是指帮你把我的救命钱拿去买包？”

陆砚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是个意外！我已经说了我会补上的！”

“你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试图去抓我的手。

“念念，我知道我错了。”

“你把专利还给公司，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林漾已经被抓了，以后我绝对不跟她来往了。”

我嫌恶地避开他的手。

“陆砚辞，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低头认个错，一切就能当没发生过？”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你名下所有房产和车子的抵押合同。”

“你为了填补林漾留下的窟窿，去借了高利贷。”

“现在，那些催债的人应该已经到你父母家楼下了。”

陆砚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那家高利贷公司的幕后老板，是我。”

我看着他瞬间崩塌的表情，心里却没有一丝复仇的快感。

只有无尽的空虚。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陆砚辞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不。”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是从你把属于我的救命钱给林漾买包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我看着他。

“签字吧，别逼我把事情做得更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