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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威严，看不出喜怒。

皇后则是一脸悲悯，看着我父亲，叹了口气：「姜将军快快请起，本宫知道你痛失爱女，心中悲痛。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姜玲珑，你父告你毒害亲妹，你可认罪？」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缓缓站起身，没有看皇后，而是直视着我的父亲。

「父亲，你说我毒害嫡妹，可有证据？」

「证据？」父亲冷笑一声，「若兰在喝了你的血之后，病情急转直下，全身溃烂而死，这难道不是证据？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可以作证！」

「哦？是吗？」我环视四周，看到了几个跟随父亲前来赴宴的将军府管事，他们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得凄凉。

「父亲，你说我毒害她。可你是否想过，她本就身中剧毒，我的血，不过是激发了她体内的毒性而已。」

「一派胡言！」父亲怒斥，「你休要狡辩！」

「我是不是狡辩，有一个人最清楚。」我转向皇后，「恳请皇后娘娘，传玄虚子道长上殿对质！」

听到「玄虚子」三个字，父亲和皇后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皇后强作镇定：「玄虚子道长乃方外之人，早已云游四海，如何能传？」

「是吗？」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我身旁响起。

封夜舟慢慢摇着轮椅上前，对着皇帝拱了拱手：「父皇，儿臣前几日在京郊偶遇玄虚子道长，并将他『请』回了府中做客。既然今日姜将军和王妃各执一词，不如就让道长来，说个清楚明白。」

皇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奏。」

很快，形容枯槁，戴着手铐脚镣的玄虚子被带了上来。

他一看到大殿上的阵仗，立刻吓得瘫软在地。

「玄虚子！」父亲厉声喝道，试图用眼神警告他。

但玄虚子在肃王府的地牢里，显然已经尝够了苦头。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贫道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是姜二小姐！是她收买了贫道，让贫道谎称大小姐的玲珑心可治百病，实则是为了谋害大小姐，夺心换命啊！」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父亲的脸，瞬间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