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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元盛宴当日，混沌海突然裂开九十九重起源裂隙。瑶池的镜渊道体映出裂隙中景象时突然炸裂："师尊！裂隙里...全是我们的镜像！"

"镜像？"叶天捏碎手中酒盏，酒液凝成窥天镜，"不过是起源之墙的倒影把戏..."镜光穿透裂隙，映出墙外亿万重复的混沌海，"...也配称至高？"

九道缠绕起源气息的身影踏出裂隙，为首的白衣青年手持与叶天相同的无终道种："叶道友，这局你赢不了——你我皆是起源之墙圈养的..."

"养你娘亲的鱼尾纹！"叶天突然解体成十万道偷天纹，每道纹路都刺入裂隙，"八十万劫前本座就发现..."起源之墙突然浮现窃道阵纹，"...这破墙早被本座蛀空了！"

第二位起源使者祭出因果轮盘，诸天万界突然凝固："何必挣扎？你的偷天大道不过是墙外存在..."

"是你祖宗教的！"叶天突然抓过凌无劫，师徒道纹融合成偷天钻，"瑶池，给为师照透这破轮子的第三万六千道齿！"

镜光聚焦的刹那，叶天突然将偷天钻刺入轮盘缺口。整个因果轮盘突然逆转，竟开始抽取起源使者的本源："不可能！你怎知轮盘破绽..."

"知你当年偷看本座如厕！"叶天突然将窃取的本源按入混沌海，海面浮起十二万具刻着"偷"字的青铜棺，"这些棺材..."棺中爆发出与起源之墙同源的气息，"...装的正是你们偷走的万界真灵！"

第三位使者突然撕裂虚空，墙外降下只缠绕永恒道纹的巨手。凌无劫剑气迸发："是墙外存在！"

"存你三世轮回！"叶天突然将九轮终焉道阳捏成弹丸，搭在偷天弓上，"本座这道阳弹..."箭矢贯穿巨手的刹那，起源之墙突然崩塌，"...八十万劫前就瞄准了这破墙！"

墙外浮现亿万璀璨光球，每个都是被圈养的混沌海。白衣使者突然明悟："你早就能突破..."

"突破算个屁！"叶天突然将整个起源之墙炼成酒壶，"本座要的是..."壶嘴倾倒出的墙外本源染指诸天，"...把圈养者变成酒糟！"

当最后块起源碎片被吞噬时，叶天掌心的道种突然进化。瑶池的镜渊道体重组完毕："师尊！道种内浮现九重..."

"九重之上还有九重。"叶天突然撕开维度，露出墙外之上的猩红眼眸，"看够了吗？"

眼眸闭合的刹那，所有维度突然坍缩。凌无劫发现自己的剑气开始虚化："师尊！这是..."

"是真正的至高存在。"叶天突然癫笑解体，每粒道尘都化作偷天蚁，"本座这些蚂蚁..."蚁群啃食维度裂缝，"...最擅长的就是蛀空所谓至高！"

当最后缕维度崩解时，叶天重组道躯，掌心跳动着无始无终的道种。混沌海尽头，浮现出最初诞生的自己——

七岁孩童正偷喝师祖的酒，腰间别着把刻满偷天道纹的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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