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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毕落座，姜崖亲自奉上清茶——只是最普通的灵茶，茶叶稀疏。东方太一接过，抿了一口，眉头微皱：“神教已艰难至此？”

姜崖面露苦涩：“不敢欺瞒老祖。数千年来，我教疆域被不断侵蚀，矿脉、药田尽失，弟子流失严重……如今全靠几位宿老和弟子们外出采集些普通药材、猎杀低阶妖兽维持。修炼资源实在匮乏。”

一位宿老补充道：“金乌族、端木氏是明面上的打压，还有其他不少势力暗中蚕食，落井下石者更多。若非我教还有几式残缺的圣皇秘术勉强护持山门，恐怕早已……”

东方太一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沉，手中的茶杯无声无息化为了齑粉。

“好，很好，好的很啊！”他怒极反笑，眼中却冰寒刺骨，“老夫既已归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