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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生穿着卫衣，戴着鸭舌帽，双手插兜，全身上下就只肩膀上背着的一个黑色单肩包，别的什么都没有。可那股子睥睨的气质，除了乔念还能有谁？“你怎么来了？”卫玲想到自己弟弟的事，对乔念还有心结，起码做不到跟没事发生一样，神色紧绷着问。卫英更加自持身份，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一双刻薄的眼睛锐利的盯着女生。“念念，你怎么过来了？”沈敬言比两人自然的多，走过去，温文尔雅的说：“你过来吃饭？”乔念还没说话。他又说：“你一个人？没朋友跟你一起？”沈敬言眉眼舒展，看起来很诚恳的邀请道：“今天是你卫奶奶的生日，我们在这里摆宴席，你既然一个人也没和朋友一起，要不中午在你卫奶奶这里吃饭？”他这话一出。卫英神情微变，一想到自己被乔念送到监狱里还没出来的小儿子就恨得牙痒痒，再一想如今自己的落魄境遇，叶家连个人都不肯来。而乔念和叶家那边的关系又很好。特别是跟叶妄川…关系不一般。她深呼吸一口气，想通里面的利弊得失，硬是逼着自己勉强露出一个‘和善’的表情，接话道：“是啊，你来都来了，要不就进去一起吃饭。我让你舅舅给你安排个位置。”“吃饭就不必了，我来找人。”女生卫衣帽子下的那张脸精致狂戾，锐利的黑瞳看向卫英，言简意赅地问：“你认识季情？”卫英面色骤然大变，眉头立刻蹙起，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冷冷地说：“乔念，今天是我生日宴，你不要在这里找茬。”乔念也不废话，从兜里拿出手里，当着她的面播放了她在黑匣子里截取到的一段对话。就是那段直接说了卫英名字的对话。录音不长，只有十几秒钟。但卫英的反应很激烈，从一开始还想装个长辈形象到后面听到录音面色大变，疾言厉色问她：“这个录音你从哪儿弄来的？”她问就算了，还想伸手过来抢手机。乔念直接把手机收起来，不疾不徐的开口，还是那句淡淡的话：“你认识季情？”沈敬言完全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在中间左右为难，扭头问卫英：“妈，刚刚那个录音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那个人是你？”卫英没吭声，但脸色依旧不好看，看乔念的眼神更是掩饰不住的狠厉。沈敬言见她这个反应，基本上确定乔念放的录音里的人说的‘卫英’肯定是他岳母。他又揉下太阳穴，有些无奈的跟乔念打圆场道：“念念，你会不会弄错人了。外面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他们说的未必是你卫奶奶，也许是一个和你卫奶奶同名同姓的人也不一定。”乔念撩起眼皮，眼神挺燥的。她从拿到黑匣子的录音开始就想来找卫家人问一问了。只不过她忙着去绕城取东西，就把这件事稍微推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