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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进了学校，老师问你是不是我老婆。我总不能说，咱俩前几天刚认识吧，显得我是个随便的人。”黎樱翻白眼，说：“老师才没那么闲。”“你就说我该怎么介绍你吧。”黎樱想了下，说：“你就随便……随便扯两句呗？”“那不行，我五岁的时候家庭老师就就教育我了，要做个诚实的好宝宝。”黎樱：“……”她不跟他扯了，干脆在车开到一所普高前让人停车。兰靖宇被她拉着下车，瞥到她嘴角的食物残渣，轻笑出声，“小脏猫。”黎樱眨眼。他俯身进车里拿了纸巾，转身很自然地托住她下巴，给她擦嘴巴。黎樱下意识抬起下巴，愣了一下，看到他脸上笑意逐渐变得认真。他啧了一声，给她展示沾了油的纸巾，“干脆我等会儿直接说你是我女儿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成年的。”黎樱眼神闪了下，拍开他的爪子，快速后退。“胡说。”兰靖宇说：“咱们俩属于社会闲散人员，保安不会让进的。”黎樱想都没想，“你有办法。”兰靖宇笑，“这么信任我？”“校园里的街溜子，通常都知道几个秘密通道。”兰靖宇：“……”黎樱催促他，“赶紧的。”兰靖宇向她伸出手。“干嘛？”“不牵着，丢在半路了，我可不负责。”黎樱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咬了咬唇，说：“我能跟上你……”兰靖宇眼疾手快，快速拉住了她的手。黎樱吸气，没机会甩开他，已经被他拉着过马路了。明子等人没跟着，学校地盘，应该也不会有问题。还没到放学时间，又或者学校是寄宿学校，这会儿周围并没有人。黎樱被男人拉着走到校园围墙附近的树荫下，一路往前。他拉得是她手腕往下的位置，不是正经牵手，可也超出了正常范围。她看了下周围，并没有人。还想抽一手，他却握得更紧。他走得前面一点，昏黄灯光下，彼此的影子被拉得不长，彼此牵着的手格外清楚，就像照镜子一样。黎樱莫名觉得口干，手不敢动了，察觉到不对，她赶紧移开视线，不去看地上的影子了。兰靖宇带她去的后门的小门，旁边开着小超市，门应该是学生溜出去买吃的掰开的。时过境迁，兰靖宇当年的门早没有了，这道是学弟学妹们新创造的。穿过门，有一片小树林。黎樱晃了晃他的手，“哎，你们学校有鸳鸯湖么？”“湖没有，鸳鸯有。”“嗯？”“咱们俩不就是？”黎樱翻白眼。树林里有小道，她跟着他走过，晚风徐徐，她凑过去，“哎，你跟她的故事，应该属于校园吧？”兰靖宇笑道：“一直问她，黎同学，你很可疑。”“我纯属好奇。”兰靖宇笑，也不多说，带着她出了小林子。灯光亮起，远远看着三五栋楼，操场上没有人。校园中央的旗杆竖着，两侧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氛围很浓。黎樱想象了一下，兰靖宇穿着校服站在国旗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