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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母显然不想再说了：「算了，都是过去事，还提它做什么？」「我明天就联系精神病院，强子以后绝不会再骚扰你们，这样总行了吧？」她想粉饰太平，可是简纯不让。「过去的事？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只会让恶鬼活得更舒坦！」她掏出手机连接电视，蓝光映在众人震惊的脸上。监控画面里，蒋柔嘉躺在走廊推床上痛苦呻吟，羊水顺着床单往下淌，张母却死死拽着床头栏杆，对着护士嘶吼：「不能进产房！大师说了今天生的是孽障，会克死他爹！必须等到明天晚上的吉时！」画面里的蒋柔嘉拽住张母衣角哀求，声音被痛呼绞得破碎：「妈我忍不住了求您让我进去吧」张母却狠狠甩开她的手，举着碗不明液体往她嘴里灌：「再忍忍！妈给你求了保胎符，咱们一定要生个旺家的金孙。」护士看不过去试图推开她，却被张母狠狠甩了个耳光。走廊里回荡着她的叫喊：「敢动我金孙，我跟你们医院拼命！」画面最后，蒋柔嘉咳得撕心裂肺，突然爆发推开张母，连滚带爬地扑向走廊尽头的窗户，翻身跃出窗外一声闷响，屏幕外的空气都跟着凝固了。简纯猛地挥手，两个保镖将张强架到电视前，把他的脸狠狠按向屏幕：「看清楚，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老婆早死了，被你和你妈，还有那狗屁的金孙逼死了。」「你那时候在哪呢，哦对了，又在追哪个新来的实习生吧？」张强瞳孔剧烈震颤，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不可能，我老婆没死，他还在家等我不对，今天老婆不在家」「老婆也不在这不对，老婆要生了应该在医院，我得去陪她，不然她会害怕的。」随后，张强不知怎的爆发出一股蛮力，直接挣开保镖钳制，疯了般冲出门。他边跑边朝着虚空伸手，喊着「老婆等等我」。就在这时，一辆满载钢筋的大货车从路口冲出来，车灯在他瞳孔里映出刺目的光。下一秒，张强的身体在货车撞击下飞出数米，重重砸在路边的花坛上当场没了气息。警察赶到时，小区监控清晰记录下他发病时的癫狂。先是对着空气说话，又不顾一切冲向马路。法医鉴定结果很快出来：严重精神分裂症导致认知障碍。张母瘫坐在警戒线外，嘴里反复念叨着：「是大师算错了还是是符水没喝够」旁边李婶子看着白布下的轮廓小声嘟囔：「唉，这下一家三口也算团聚了。」望着远处医院大楼，我想蒋柔嘉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怕是不愿意等张强。当晚我做了个梦。梦里忘川河边站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怀里抱着个婴儿，正接过对面婆婆递来的汤。姑娘回头望了我一眼，嘴角扬起个释然的笑，转身牵着孩子走向对岸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