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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线上的狼》：靶场边的伤疤雨后的靶场泛着潮意，泥土里混着青草的腥气。林锐趴在射击位上，枪托抵着肩窝的旧伤——那是上次硬闯仓库时被“敌军”用枪托砸的，结痂的地方被枪身磨得发疼，却让他的瞄准格外稳。“十五秒，五发子弹，移动靶。”陈峰的声音在靶场边缘响起，手里的秒表闪着冷光，“今天谁要是达不到四十环，就去清理danyao库的废弹壳，直到把指甲磨秃为止。”林锐的呼吸顿了顿。十五秒五发，意味着每颗子弹的瞄准时间不到三秒，比平时的训练强度翻倍。他调整呼吸，右眼透过瞄准镜，看着三百米外的靶心在轨道上飞速滑动，像颗不安分的火星。“开始！”秒表的“嘀嗒”声像敲在神经上。林锐几乎是本能地扣动扳机，，是在“狼穴”里摸爬滚打的证明。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danyao库的地面上。林锐扛起最后一箱废弹壳，感觉肩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却很踏实。他知道，靶场边的伤疤会慢慢愈合，但有些东西会留下——比如瞄准靶心时的专注，比如递过来的水壶，比如小心翼翼包扎伤口的指尖，这些都会像弹壳上的刻痕，留在记忆里，成为他们变成“狼”的路上，最清晰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