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月!”他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厌恶。“来人!即刻封锁太子妃寝殿!将她禁足其中,没有孤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殿门半步,不许任何人探视,更不许她传递任何消息出去!将她身边所有伺候之人,全部拿下,分开严加审问!”“殿下!”闻讯赶来的皇后恰好听到这道命令,惊得脸色发白,“璟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与曦月才刚刚新婚,你怎能如此对她?她毕竟是叶家女,叶家虽败,旧部门生尚在,你如此……”“母后!”君璟猛地打断她,“正是因为她姓叶,孤才只是禁足!若她非叶家女,此刻早已在诏狱之中!”他将那几份密函狠狠摔在皇后面前:“她心思歹毒,屡次陷害他人,甚至可能沾有人命!这样的毒妇,不配为东宫之主母!”皇后看着儿子震怒到几乎失控的模样,又瞥见密函上的内容,一时也震住了,哑口无言。君璟蹙着眉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声音冷硬如铁:“孤现在就去边境!在孤回来之前,谁若敢擅自释放叶氏,以同罪论处!”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带着凛冽的杀意和迫切的悔恨,直追北方而去。而被重重宫门锁住的华丽殿宇内。叶曦月正焦灼地等待着死士的回信,却等来了如狼似虎的东宫侍卫和冰冷沉重的锁链。当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这一次,无论她如何哭喊,都无济于事。殿内红烛燃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暗。大梁边境,风物与邺朝迥异,更显粗犷苍凉。和亲队伍在边境城池稍作休整,准备次日正式进入大梁国境,前往都城。崔明姝坐在驿馆窗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和截然不同的风貌反而有一种新生的平静。翌日,队伍启程,刚踏入大梁国境线,便见前方旌旗招展。为首之人,并未身着隆重朝服,而是一身玄色绣金蟠龙常服,外罩同色大氅,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那人身量极高,肩宽背阔,面容因距离尚远看不太清。崔明姝只觉得他轮廓深邃硬朗,周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沙场淬炼出的血腥气。他并未下马,只抬手示意,其身后一名将领便策马向前,高声通报:“梁王亲迎永宁公主鸾驾!”声音洪亮,穿透旷野。崔明姝在轿辇中听得真切,心中微讶。依照礼制,梁王本可在都城等候,如今亲至边境迎接,已是给足了邺朝和这位“和亲公主”颜面。队伍停下。崔明姝在嬷嬷的搀扶下,缓缓步下轿辇。她依旧顶着红盖头,身着繁复嫁衣,身姿却挺得笔直,面向那队骑兵的方向,依礼微微屈膝:“永宁,见过梁王。”她的声音透过盖头传出,清晰平稳,不见丝毫怯懦。远处,隐在山坡密林间的君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到那队煞气腾腾的梁军,更看到了那个高踞马上的玄色身影。萧衍竟亲自来了!而且,他那目光……君璟即便隔得如此之远,也能感受到对方那强烈占有意味的视线,正落在那一身红嫁衣的崔明姝身上!一股浓烈的嫉妒瞬间攥紧了君璟的心脏!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沉舟侧畔情难渡 从此星河万里无你 当时梨花雪落 月光漫过珍珠夏 人间重晚晴,你我永别离 白日尽头再无他 未婚夫要当接盘侠,我成全他 今夜落花成冢 山月照初恩 末日重生之源初巢穴 晚风不渡相思岸 暮雪空负无余泪 真我铸道经 仲夏与她同沉落 大梦散尽一场空 痛彻悲极,方觉爱远 若爱意及时止损 忆与君别年 你许我一世荒凉 泳裤被女友拿走给男闺蜜后,我决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