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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二十多天的时间，非凡杀毒便凭借一招永久免费的口号，直接将所有对手逼到了绝路。哪怕再迫不得已之下宣布跟随非凡杀毒实行免费策略，剩下的这几家杀毒厂商的用户群体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六月中旬，其中一家规模最小的杀毒厂商率先破产，宣布公司解散。剩下的几家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是明眼人都清楚，这只是最后的垂死挣扎罢了。除此之外，非凡科技这边还在四面出击，私底下联系每一家杀毒厂商的技术骨干，许诺薪资待遇。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们公司马上就要不行了。到时候欢迎加入非凡科技。福利待遇绝对比原公司还要好得多。这一招有些sharen诛心，但是商业竞争，没有什么心软同情，有的只是商业规则下的你死我活。为了庆祝这一阶段的胜利，非凡科技全公司举行了一次聚餐放松。饭局上，陈凡单独跟梁实初吩咐了一件事。“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个建议，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记起来一个消息。”见陈凡谈正事，梁实初连忙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架势。陈凡故作沉吟两秒，缓缓开口。“我从一个相关领域的朋友那里听说韩国的公司最近在研发一款射击游戏，他们内部定的名字好像是叫“交叉火力”还是“射击模式”，总之是一款。一开始这事儿马小帅拜托了吴迪。因为吴迪上学时是班长，还是学生会成员。在学校跟老师们关系不错。吴迪联系了辅导员，结果辅导员帮忙询问了一下，学校那边没同意。理由是出于安全考虑。马小帅急得实在没办法了，只要拜托陈凡看看有没有可能。于是陈凡把电话打给了教经济管理学的陈教授。虽然上学那会儿陈教授不是陈凡的辅导员，但是他跟陈凡关系匪浅，陈凡的毕业论文还是被陈教授给逼出来的。上大学那会儿，陈凡只跟这个陈教授的关系还不错。没想到陈教授还真够给力，竟然真把事情给谈妥了。这让陈凡很高兴，在电话里一个劲地道谢，并表示那天一定去陈教授的办公室拜访。陈教授很客气，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道：“那我可就备好茶水等你来了。”陈教授能帮忙，陈凡非常感激，觉得去的时候应该备点礼物带给陈教授。其实陈凡完全高估了这件事的难度。要是其他人来做，也许会有麻烦。但是陈教授如今可不是当年的陈教授了。当初凭借陈凡毕业时的那篇论文，陈教授在媒体上着实火了一把，后面经常被邀请参加各种经济论坛，在国内渐渐混出了一些名气。这也让陈教授在云海大学的地位水涨船高。学校领导都得供着。这次帮忙，陈教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因为他只跟校务处说了一句话。“这次要拍婚纱照的男生，他的舍友是陈凡。”“陈凡当天会跟着一块来学校。”陈凡是谁？云海大学的领导自然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