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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顾客们大惊失色，不少人已经冲到付费窗口要求退款。付娇慌了一瞬，马上恢复镇定，一把夺过诊断单撕碎：“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这种自己打印的东西也能算证据？““行了，你偷吃我果盘的事儿我不计较了，你赶紧滚吧！”人群中有人开始质疑：“确实有点不对劲，我上次做过之后效果确实很好，但是没两天脸上就开始冒痘，我赶紧又做了一次，那些痘痘才消下去。”“听你这么说，我是发现最近脸很容易发烫！”“有一说一，他们家定制面霜确实很好用，我脸上也在起红疹，涂抹之后隔天就消了！““你们说，会不会是激素？”付娇的眼神越来越飘忽不定，我质问道：“在你们这做脸用你们的产品，皮肤就光滑细腻，一旦停用，马上就会烂脸爆痘，这样依赖性的东西，到底什么成分，还需要我多说吗？”“你不要胡说八道！”她尖着嗓子冲我怒吼。“监管局来查过了，我们店什么问题都没有！”刚刚还躁动的人群逐渐恢复平静，她脸上浮现出得意之色。“不就是男人也被我抢走了吗？有必要专门过来抹黑我？李凝霜，你能不能成熟点啊。”我笑了。“你不会以为，我就这点证据吧？”我拿出手机，点开视频。视频里付娇正指挥员工，把廉价的三无产品灌装进大牌空瓶，还得意地说：“激素多加点，效果才会好！到时候他们还会来找我做修复，赚双倍钱！”“傻子的钱是真好赚！”现场一片哗然，一堆顾客已经聚拢了过来。付娇惊恐地往后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嘴上还在狡辩：“那是做分装，为了卫生！你们相信我！”“视频也是可以造假的！这是做的！你们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胡话！她就是故意针对我们店！”这时候，已经没人听得进她的话了。众人的怒火快要把整个美容店给烧了！在护理台上的顾客尖叫着跳下床，等待做项目的顾客挤在收费口讨要说法，更多人把付娇堵在墙角。“我的脸！你赔我的脸！”“黑心店！我老公是记者！我要告发你们！”“退钱！我刚刚充的五十万！全部退给我！”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人，扯住付娇的头发，就是一顿连环十八掌。“为了赚钱良心都不要了，我打死你个黑心老板！”场面瞬间失控，愤怒的顾客们开始打砸美容院的设备。付娇引以为傲的果盘被掀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我拿起那杯当初坑我的天价水走到她跟前，从她的头顶淋了下去。“你自己尝尝，是不是自来水味儿？”我划动手机，调出另一段视频，画面里的付娇，正在往空瓶里灌自来水。她本就狼狈的脸更加灰败了下去。早在上次离开美容院，我就联系了那名被她开除的无辜前台小妹，她偷偷给我提供了这段视频。包括她非法灌装激素护肤品的视频，也是我收买了现在的员工拍给我的。我从不打没准备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