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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她会

“诊金多少？”轩辕墨问道。

林浅已行至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勾唇冷笑道：“一千两黄金算上上次的一起。”

他身为堂堂太子这个价格，合情合理。

“好。”轩辕墨颔首，半点没有讨价的意思：“明日本宫让陈如给你。”

“多谢殿下。”说完林浅推门而去，脚步匆匆，神色冰冷。

“殿下！”陈如和御风两人见状，同时迈入屋内。

御风更是直言道：“殿下，你在说些什么呢？你怎么可能会杀娘娘。”

这究竟是他听错了，还是轩辕墨病糊涂，开始说胡话了？

“你出去。”轩辕墨寒声道。

御风一怔，看了看轩辕墨，又看了看陈如，最终杵在原地没有离开。

“殿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御风败下阵来，陈如只好接过话茬：“殿下可知方才娘娘为了救你，耗费了多少心血？何况人若是伤透了心，就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性了。”

轩辕墨会如此做，陈如大概能猜到一些缘由。

但此法当真不可取。

“出去！”轩辕墨再度开口，但依旧是这么冰冷的两个字。

比他言语更冷的，是此刻他的脸色。

御风欲再度说话，却见轩辕墨一抬手，旁边的桌案被掀翻，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清脆的碎裂突兀地响起，刺耳又吓人。

御风和陈如两人身子一抖，皆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

“本宫，让你们滚出去！”宛若啼饥号寒的声音，从轩辕墨的口中发出。

御风被震的说不出话来，陈如轻推了下他示意其赶紧离开。

只听轻阖的一声关门响，屋内再度恢复了一片沉寂。

半响，轩辕墨回头，只是他的手像是刚刚被什么尖锐的东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正在汩汩地流血，不过他自己却并不在意。

“殿下，你受伤了。”那一片血色怵目惊心，陈如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往前走着，去查看他的伤势。

轩辕墨转过头看向他，一半的脸映在烛光里，一半隐在阴影中。他的眼神既空洞，也没有丝毫温度：“本宫没事。”

说着，直接将陈如的手甩开，似乎当真一点感觉也没有。

可他手上的伤还在流血，淌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了小小的血泊……

陈如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安静的打开一旁的药箱，然后蹲在地上为他包扎上药，整个过程除了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上药的人动作熟练，被医治的人无知无觉。

最终轩辕墨冷冷地开口，声音没有了戾气，反而透着深深的疲惫：“我真的没事，陈如你出去吧。”

这一次轩辕墨没有自称本宫，而是说的我。

陈如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低着头专注治疗轩辕墨的手，须臾才道：“殿下，手上的伤口挺深的最近须得注意，不然若是感染引发后续问题，娘娘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

这个时候他提林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轩辕墨忽地低头笑了笑，带了几分自嘲：“她大概下次也不会再救本宫了。”

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其实死或许才是解脱。

“会。”就在轩辕墨眼中所有的光都要消失泯灭的时候，陈如的话传了过来：“太子妃和陈皇后一样，都希望殿下可以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