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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楚怒下劈头盖脸，华雪辰知晓刚刚说错话了。他本想好如何劝解凤云楚，却在看见董文博不知好歹拉着凤云楚，愤怒郁闷翻涌，一时口快就说出口了。

华雪辰懊恼：“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楚楚，我只想帮你。”

他站在树下面色不明，凤云楚心口微微刺痛：“你不必假意用帮助我的缘由，来控制我的抉择，以前的路我能自己走过来，接下来的路也是一样。

“凤云楚，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她对华雪辰的感情，哪里能简单说来是爱还是恨。

他是药王谷悉心照顾她的温柔高傲的雪辰师兄，带给她少女初心的懵懂爱意。

他是华国沐血而活的皇子，带给她痛彻骨髓的恨，让她明白什么叫心如死灰。

他是轩辕伪装多年的神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辩解着自己的悔意，带给她怒与欢喜。

他是抛弃了华国高位的雪王，死皮赖脸守在她身边，剜血入药，带给她心疼与不知所措。

她的上一世、这一世都被他占满了全部思绪，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无法回头回到最初模样，药王谷白纸一张的少女终究被世间泼染，哪里还能轻易说出那个字。

“我懂得的，楚楚。”

华雪辰面色几分惨白，笑起来也不如平时随意：“你是骄纵的鹰，而不是关在笼中的莺，我哪能不懂你的天地辽阔，但是楚楚，强大如鹰也需要休息，也需要一个依靠。”

“我不会控制你的道路，不会折断你的羽翼，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感觉不知道去往何处，还有我。”

未曾想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凤云楚浑身的防备突然松懈。

……不。

不过是他的花言巧语！

凤云楚，你还没在他身上吃够教训吗？

他的掌控欲还不清楚吗？自己身边的暗卫，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没错，这些话只是为了缓和她罢了。

“说的好听，你别忘了你在我身边安插的暗卫，我做了什么他们都告诉你了吧，这就是你所说的放手？这样的放手听起来可真个笑话。”凤云楚平定心情，漠然望着他。

华雪辰笑着，笑中含着浓浓苦意：“那些暗卫是保护你的，我早已不要他们向我回报……”

话语未完，华雪辰身形不稳晃动，下一秒向前倒下。

凤云楚来不及多想，扶住他时被带倒在地，这时才发现他惨白的脸和有些乌紫色的唇色，把脉一查，心中大惊。

他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