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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没用啊，好端端的一个聪慧的人，坐到皇后的位置，结果比我还要愚蠢。”

声音里带了嘲讽的味道，落怀玉冷笑摇头，这才离开了朝凤阁。

夕阳西下，熏焚的光芒笼罩皇城。

落红瑛醒过来的时候，身体虚弱的不成气候。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身体就好像被扔进了沙漠干渴滚烫。

视线无法聚焦，她模糊的看到床边好像有个黑色的影子，看轮廓也不能想象是落融安。

“为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因为口干带了几分沙哑。

浑身上下虽没了牵引的力量，可是她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就好像经历过一场大病，整个人正在缓慢的回复。

“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需要我的帮助，对不对？”

“不，我很需要，”落融安没有回头看她，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我的计划没有你不行。”

“这样说，那从一开始便是我会错了意。”

“没有会错意，也不是我从一开始就设了什么陷阱。若非要说，也许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落融安这才回过头来，目光落在落红瑛苍白的脸上。

“最开始我在皇都外见到你，就对你有了兴趣。后来慢慢了解，发现你的确是可以助力我的人，而你也有用到我的地方，这才一拍即合。”

“可是，”落红瑛接口，“我想知道的是后面。”

“后面，后面简单的说就是我发现在我的计划里，非你不可，”落融安的声音里带了疲惫，“所以落红瑛，只要你跟我在身边，我就会保你万无一失。”

“还不肯告诉我吗？在你的计划里，我究竟充当了什么角色？”

“只要你不离开我，后面你会知道。”

落融安迟疑的态度，让落红瑛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看不透落融安，可是不等于不了解。对方模棱两可的态度，她已经可以想象到未来。

不能立刻回答，那基本就是她不能接受的方式。

落红瑛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显然落融安也没继续往下说的样子。

“但是灵慧泉快要出现了，到时候你应该会找到一些新的线索，”落融安过了许久后，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

灵慧泉，线索，这样曾经能够挑动落红瑛神经的词，在此刻入了耳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四年半了，算上她在世纪的生活，她几乎用了前半生去寻找所谓的答案。可是那天夜里，她看到憔悴的司徒云白，充满失望的声音，这个答案再次变得模糊起来。

而更多的是，她从落融安的表现，本能的想要逃离。

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见到灵慧泉的那一刻，会发生她也无法预料的惨剧。

手指艰难的动了动，可是使不上半分力气。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所有的真气因为此刻身体的虚弱，没有残留半分。

落红瑛按照心法想要吐纳真气，可是气息出去，周围没有半点变化。

“你不要勉强自己，”没有关上的房门外，有人端着木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