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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瑛尽可能地重塑了所见的情景，只是将几处特别的名称隐了下去。不论是那两只古怪的小妖还是黄泉海巫，她都觉得并不应该是人该知道的事情。

“你是说他临死前掉进了一个全是妖怪尸体的河里？”米娅听她说完，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如果说他重伤，妖灵受到损害倒也是可能出现的事情。就像你们口中说的凤妖一般，它不就是妖灵被分解成了数块，反而丢失了最主要的东西。不论是记忆，还是妖气。”

“可是曦不同，他是带着记忆变成了人类，所以……”

“等等，”米娅突然开口制止落红瑛往下继续的话，“你再将那团火焰的样子形容一下。”

她跳下床，快速将屋中的纸笔找了出来，在落红瑛的口述下，她先先后后画了几个不同样式的东西，“哪一个比较像？”

“因为离得太远看不真切，但是似乎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落红瑛的手指落到其中一个图案上，米娅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果然如此，不是我吹嘘，我们西凉部族可是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典籍，所以天下的宝贝我也能分辨出一二。”

她将落红瑛选的图案重新加以修饰描绘，最后出现了一个与落红瑛记忆中非常相似的图形。

“八九不离十了吧？”米娅弯起眼眸开心的将手里的纸张举起，见落红瑛点头，脸上多了一丝倨傲的神情，“这个东西只在古老的典籍中记载过，偏巧我还看到了。我记得名字好像叫什么聚魂火，能够收集散落的灵魄。这些古老的东西都带有特殊的术法，会认祖归宗，一般都是用在濒死人的身上。就像修为强大的妖若是重伤，便会抽离妖灵一个道理。”

“你的意思是，曦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所以用这个聚魂火来收集自己的灵魄，所以他原本的目的并不是转生为人？”

“的确有这个可能性，”米娅将画纸放下，指甲轻轻在上面画了个圈，“不过如果是偶然，那后面发生的一切反而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果没有经过精密的筹划，的确不可能在这个城镇存活这么久。所以说，他既然选择转生为人，那为何还要在临死前用聚魂火收集灵魄，”落红瑛点出她今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果然在米娅的脸上也看到了迟疑。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妖灵分割绝对不会起到好的效果，又或者说……如今曦能够带着记忆活下来，保不齐就是因为聚魂火的能力。可惜凰妖与司徒公子都不在身份，否则以他们二人的经验，定能够说出一二的道理，”米娅泄了口气，脸上亢奋的神情因为此时此刻的挫折散了神采。

“现在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我既然见到他看到了过往的曾经，就表明他确实是曦，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不知道这个曦是当年聚魂火收集的灵魄，还是它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