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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成一道闪烁的屏障。他能听到前门被撞开的声响，还有玻璃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你他妈到底惹了什么人？"池焕气喘吁吁地问，他的手腕还被谢昭宁紧紧扣着，能感觉到对方掌心渗出的冷汗。谢昭宁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停下脚步。池焕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紫藤香。后巷的灯光忽明忽暗，谢昭宁的银丝眼镜反射着诡异的光。"听着，"他转过身，右手神经接口的红光愈发刺眼，"我需要你帮我调试这把贝斯，现在。"池焕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三个黑衣人出现在巷口，他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红光，像是某种机械生物。谢昭宁突然笑了。他打开贝斯箱，修长的手指抚过琴弦。池焕注意到他的指尖有细密的伤痕，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反复割伤过。"帮我拿着这个。"谢昭宁从风衣内袋掏出一个金属小瓶扔给池焕。瓶子是冰凉的，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池焕的手指刚触碰到瓶身，就感觉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他的视野突然模糊，耳边响起诡异的嗡鸣。玻璃展柜中的蝴蝶标本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的视网膜上投下闪烁的光斑。谢昭宁己经开始弹奏。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池焕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那不是普通的贝斯音，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声波，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三个黑衣人同时捂住耳朵，他们的神经接口爆出火花。池焕看到他们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中游走。"别看。"谢昭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