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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得，失控时把人忘得干干净净，除了他和凤灼无人能近身，失控完把失控时发生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凤灼注意力被拉回一些，和拂灵确定：“有把剑差点杀了你？”

“嗯。”拂灵点头：“是把漆黑的剑，有剑灵，特厉害。”

想到空间里面放着的那把剑，凤灼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我会给你报仇。”

自封的剑：“……”瑟瑟发抖中……

“白狐是不是被蛋蛋杀了？”比起那把剑，显然，拂灵更在意的是白狐。

凤灼看着拂灵，想到蛋蛋的隐瞒，道：“是不是蛋蛋杀的我不知道，但我到的时候，白狐已经死了，阿灵，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可以问蛋蛋。”

未了，凤灼又加了一句：“期间应该还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我问过蛋蛋，但蛋蛋没说。”

“那我问问蛋蛋。”拂灵说完，将蛋蛋从空间里面召唤了出来。

出来后，蛋蛋认命的看了凤灼一眼，随后又看向拂灵，问道：“主人，你是不是真的要我说？”

“嗯。”

“就算和你的身份有关？”

听到这话，拂灵愣住了，凤灼眼中则是闪过了一抹暗光。

蛋蛋这话，摆明是从白狐那里得知了有关于她的消息。

也是，白狐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从上界来杀她？

“说吧。”拂灵不想瞒着凤灼，便没阻止蛋蛋。

蛋蛋一听这话，什么都明白了，道：“主人，你失控了，和在玉龙镇的时候一样，失控了，你失控后重伤白狐，准备杀白狐的时候，红狐为了白狐，向你求饶，求饶时，红狐喊了你……”说到这里，蛋蛋小脸皱成了一团，沉默了许久之后，还是说了出来：“它喊你，‘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

拂灵和凤灼皆是一怔，两人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惊到了。

公主殿下……

白狐是上界之人，上界比起上大陆只大不小，她是哪个国家的公主？

蛋蛋有点烦躁，虽然他和主人早就怀疑‘天生天养’那一点，可真正确定，却不安心。

既然不是天生天养，那主人为何从小到大都在另外的世界？

既然不是天生天养，为何天道要告诉主人，她是天生天养的神？

从小将主人养大的天道隐瞒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主人又是怎么去到另外的世界的？

三人谁都没说话，房间里面的气氛压抑极了。

良久，拂灵才开口，看着蛋蛋，道：“我以前从未失控过，只是在玉龙镇的时候失控了，蛋蛋，我失控时，是什么样的？”

蛋蛋不明白拂灵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将脑海中拂灵失控的模样通过契约传给了拂灵。

从蛋蛋的记忆中看到失控的自己，看到自己左眼角下方的黑色半月印记，一瞬间，那些迷雾都被打散，许多事情都变得清晰起来。

拂灵叹息一声，道：“早该明白的。”

蛋蛋却不赞同这句话：“从什么地方去明白？”

“就从宫殿门上和山河遗迹里面的黑色半月图腾吗？”蛋蛋道：“如果没有脸上的印记，谁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