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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做出决断许程锦不会善罢甘休，他千里迢迢到鹰城来，事情总要有个着落。他原想着，到了鹰城第一时间扣押华莹，只要落在他手上，她的生死都将由他来决断，到时候不管他怎么折磨她都行，说不定还能看见她哭着认错求饶的模样。如此，也能解一解他的心头之恨。只可惜，现在事与愿违。他回到住处，头痛不已，胸膛里也火烧火燎，他一摸自己麻木的后脑勺，摸到满手黏糊糊的血迹，人也快支撑不住。后来大夫给他疗理伤势，他倒睡了几日才醒转。随之许程锦就去县衙，装模作样地督查案子了解详情，虽不能把华莹即刻下狱，但也召她到县衙问了两次话。最后他做出决断，华氏所行帮助南玳，虽情有可原，但也助长了他国气焰，奈何民心所向，既然不能罔顾民意依法处置她，那就将她押解回京，他也会将案卷详情带回京中，所犯罪名和处置刑罚将由皇上定夺。这样的决定顺理成章，既不会与百姓对抗，又保住了他身为钦差的威严，还能变相地达成他的预期。只要把华莹带回京，在回京的路上，还不是任由他磋磨。他想让她好过就好过，想让她难受就难受。哪怕他将她折磨致死，回京以后他也大可以给她安上罪名，再随便找个暴毙的由头。她不过区区一个医女，背后无权无势，还有谁会追究此事？很快，许程锦将官令发下去，这下百姓们纵然维护华莹，却也找不出差错来。即便林有心存疑虑，可许程锦此举合情合理，他亦找不到可以阻拦的理由。许程锦的亲信到县令府来传令时，直接被谢不若给打了出来。几名护卫和官差摔在府门前的空地上，十分难看。护卫爬起来，恼羞成怒道：“许大人本有权处决华氏，当下已是法外开恩，别这么不识好歹！你要是妨碍公务，当以同罪论处！”谢不若挽着手冷笑道：“姓许的自己不来，估计是知道来了就免不了一顿揍，所以让你们替他挨揍来了。想押华莹进京，得问问我同不同意。”许程锦以前挨过谢不若的揍，觉得华莹身边有一个疯王已经很棘手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他带来的这些官兵护卫，对付一般人还好说，可对付华莹身边的这两人，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他来都来了，又怎么甘心空手而归，是以不得不再次出面。想以往，无论钦差去到什么地方办公那都是代表朝廷，当地官府都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可如今这蛮荒小城官民全然不配合不说，捉拿罪犯还得看罪犯同党的脸色，钦差当成这个样子，也是窝囊至极。许程锦再次见到华莹，开门见山道：“既然这里的百姓替你求情，戍边将军为你陈情，我便不定你的罪，且押你回京，由朝廷论罪。朝廷自会秉公处理，不会冤枉了你去。你可有异议？